&esp;&esp;可陆衡本来应该死在这里,现在却站在配送车旁,准备和他们一起离开。
&esp;&esp;林晚忽然意识到,原着并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至少某些事情仍然按照原本的方向发生。
&esp;&esp;顾沉来到北城,遇见沉辞,沉辞加入队伍。
&esp;&esp;只是中间原本应该死去的人活了下来。
&esp;&esp;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哪些事情还会发生,哪些已经彻底改变。
&esp;&esp;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记得的剧情不能再被当成答案,最多只能作为参考。
&esp;&esp;几人最后确认了一遍诊所。
&esp;&esp;顾沉把侧门的钥匙留给年长男人。
&esp;&esp;「白天不要开门。」
&esp;&esp;男人点头。
&esp;&esp;「我知道。」
&esp;&esp;「有人敲门也别开。」
&esp;&esp;「嗯。」
&esp;&esp;「晚上不要开灯。」
&esp;&esp;男人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低声说:「谢谢。」
&esp;&esp;顾沉没有回答,转身往车库走。
&esp;&esp;配送车重新发动,铁捲门缓慢升起,早晨的光从外面一点点照进来。
&esp;&esp;林晚坐在后排,沉辞坐在她旁边,陆衡仍然坐在副驾驶座。顾沉把车倒出车库后,铁捲门重新落下,诊所很快消失在后方。
&esp;&esp;第二天的北城,比昨天更加安静。
&esp;&esp;街上的车明显更多了。
&esp;&esp;不是正在行驶,而是被丢下的。
&esp;&esp;十字路口中央撞成一团的车辆没有人处理,碎玻璃和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几盏号志已经熄灭,剩下的仍在机械地变换。
&esp;&esp;昨天还关着的店门,有些已经被撞开,里面一片狼藉。
&esp;&esp;顾沉没有走主要道路,配送车沿着较偏的街道往北城外围移动。一路上几乎看不见活人,偶尔有窗帘被拉开,很快又重新关上。
&esp;&esp;林晚看着那些窗户,不知道里面的人还能躲多久。
&esp;&esp;经过一处大型路口时,顾沉忽然放慢速度。
&esp;&esp;「前面。」
&esp;&esp;陆衡已经看见了。
&esp;&esp;林晚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
&esp;&esp;几道身影正聚在路中央。
&esp;&esp;侵蚀者。
&esp;&esp;一共四个。
&esp;&esp;它们围着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
&esp;&esp;林晚的胃微微收紧。
&esp;&esp;昨天她已经见过一次,这一次距离更近。其中一隻侵蚀者跪在地上,低头撕扯尸体腹部,另一隻蹲在旁边,双手和嘴角全是血。
&esp;&esp;配送车的引擎声传了过去。
&esp;&esp;最外侧的侵蚀者抬起头,看向这边。
&esp;&esp;林晚下意识握紧铁撬。
&esp;&esp;顾沉没有加速,车辆保持原本的速度往前。
&esp;&esp;那隻侵蚀者站了起来,却没有立刻追上来,只是盯着配送车。直到他们从路口另一侧经过,才重新低下头。
&esp;&esp;沉辞一直看着后方。
&esp;&esp;「不一样。」
&esp;&esp;陆衡转过头。
&esp;&esp;「什么?」
&esp;&esp;「反应。」沉辞推了一下眼镜,「昨天晟源那些,只要听到声音就会追。」
&esp;&esp;林晚也想到了。
&esp;&esp;「因为在吃东西?」
&esp;&esp;「可能。」沉辞看着越来越远的几道身影,「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esp;&esp;「比如?」顾沉问。
&esp;&esp;「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