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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多出來的人（第5页）

&esp;&esp;门外那名女人仍不肯退让。

&esp;&esp;「就算只是可能，也不能让他和四十个人挤在巴士里。」

&esp;&esp;这句话没有人能反驳。

&esp;&esp;只有一辆能开的巴士，根本不可能真正隔离。

&esp;&esp;林晚忽然想到外面的配送车。

&esp;&esp;「可以让他待在货厢。」

&esp;&esp;沉辞看向她。

&esp;&esp;「单独？」

&esp;&esp;「至少不会和巴士上的人接触。」

&esp;&esp;床上的男人立刻道：「我可以。」

&esp;&esp;比起被留下，货厢显然不是不能接受。

&esp;&esp;「途中要有人定时确认他的状况。」沉辞说。

&esp;&esp;年轻女人立刻开口。

&esp;&esp;「我跟他一起。」

&esp;&esp;男人皱眉。

&esp;&esp;「不用。」

&esp;&esp;「你闭嘴。」她语气很兇，「昨天要不是你拉我，我现在已经死了。」

&esp;&esp;男人沉默下来。

&esp;&esp;沉辞看了两人一眼。

&esp;&esp;「先重新处理伤口。」

&esp;&esp;事情暂时有了安排。

&esp;&esp;几人走出保健室时，顾沉和陆衡刚从教学楼后方回来。

&esp;&esp;「能开的那辆没有问题。」陆衡说，「另一辆短时间修不好。」

&esp;&esp;顾沉看向人群。

&esp;&esp;「一辆够了。」

&esp;&esp;警察提醒：「还有行李。」

&esp;&esp;「水、食物和药先带，其他东西有空间再放。」

&esp;&esp;人群里立刻有人不满。

&esp;&esp;「那些都是我们自己的东西。」

&esp;&esp;顾沉看向对方。

&esp;&esp;「车坐不下，人和行李只能选一个。」

&esp;&esp;男人还想说什么，陆衡靠在一旁补了一句。

&esp;&esp;「也可以抱着行李走去北岭。」

&esp;&esp;对方立刻闭上嘴。

&esp;&esp;后续工作很快被分开。两名警察通知所有人整理必要物资，陆衡再次去确认巴士的油量和轮胎，沉辞则回到保健室重新处理伤口。

&esp;&esp;林晚继续点名，顾沉则走到校门前查看出口。

&esp;&esp;最外侧的银色轿车挡住大半通道，后方还堆着桌椅与拒马。想让巴士出去，就必须拆掉这道勉强维持了一晚的防线。

&esp;&esp;「清开要多久？」顾沉问。

&esp;&esp;「十几分鐘。」警察说，「人多会更快。」

&esp;&esp;顾沉看了一眼外面的道路。

&esp;&esp;「先搬里面的，车最后处理。」

&esp;&esp;十几名青壮年被叫过来，开始将能徒手搬动的障碍移到两侧。桌椅拖过地面的摩擦声很快在校门附近响起。

&esp;&esp;林晚喊完最后一个名字，又重新核对一遍。

&esp;&esp;四十一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