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沉看向他。
&esp;&esp;「你也可以留下。」
&esp;&esp;男人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esp;&esp;顾沉已经转向两名警察。
&esp;&esp;「带我去看车。」
&esp;&esp;有了明确安排,人群反而稍微安定下来。年长警察带着顾沉和陆衡往教学楼后方走,剩下的人开始低声整理东西。
&esp;&esp;林晚没有跟去,而是问留下的警察:「原本的名单还在吗?」
&esp;&esp;男人反应了一下。
&esp;&esp;「在警卫室。」
&esp;&esp;「拿给我,我重新点一次人。」
&esp;&esp;他看向混乱的人群,很快明白她的意思,转身取回一叠资料。
&esp;&esp;原始名单上共有四十七个名字。
&esp;&esp;实际点名却比林晚预想中麻烦。有人听见名字没有反应,有人一家叁口抢着回答,还有人的姓名从一开始便被写错。她只能逐一核对长相、同行者和原本登记的资料,确定人真的在场后再做记号。
&esp;&esp;沉辞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esp;&esp;「我去看看伤患。」
&esp;&esp;「知道在哪里?」
&esp;&esp;「问就知道了。」
&esp;&esp;他才离开几步,教学楼一楼靠近保健室的位置便突然传来尖锐争吵声。
&esp;&esp;「不能带他走!」
&esp;&esp;堵在门口的几个人同时转过头。
&esp;&esp;「他昨天就开始发烧了!」
&esp;&esp;「只是发烧!」
&esp;&esp;「他被抓过!」
&esp;&esp;最后一句话落下,四周瞬间安静。
&esp;&esp;人群下意识往后退开。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保健室外,脸色极差。
&esp;&esp;「我早就说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esp;&esp;挡在门前的年轻女人咬着牙。
&esp;&esp;「他没有被咬。」
&esp;&esp;「抓伤就不是伤吗?」
&esp;&esp;「谁说被抓一定会变?」
&esp;&esp;「那你敢不敢跟他坐同一辆车?」
&esp;&esp;年轻女人一时没有回答。
&esp;&esp;沉辞已经走到门口。
&esp;&esp;「让开。」
&esp;&esp;几个人警惕地看向他。
&esp;&esp;「你是谁?」
&esp;&esp;「医生。」
&esp;&esp;周围静了一下。
&esp;&esp;「里面的人什么时候受伤的?」沉辞问。
&esp;&esp;年轻女人立刻回答:「昨天晚上。」
&esp;&esp;「什么时候开始发烧?」
&esp;&esp;「今天早上。」
&esp;&esp;「意识清楚吗?」
&esp;&esp;「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