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走过去。
沉辞看着她。
「刚才那个人的情况,我可能影响到了。」
林晚停下脚步。
「怎么影响?」
「出血的位置。」
沉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试着压住那种感觉之后,他的血压有几秒没有继续掉。」
「多久?」
「三秒左右。」
沉辞说。
「也可能更短。」
走廊里很安静。
林晚知道,这不是终点。
原着里的沉辞后来确实能对人体状态產生更直接的影响,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
现在,他才刚从单纯感觉异常,走到第一次可能真正碰触那些变化。
「你确定是你做的?」
「不确定。」
沉辞回答。
「数值本来就可能短暂波动。」
「所以我要再测。」
这个答案倒是很像他。
林晚点头。
「那就测。」
沉辞没有立刻离开。
「你不觉得奇怪?」
「什么?」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林晚的视线停了一瞬。
沉辞看着她。
走廊另一头有人推着器材经过,轮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很快远去。
林晚重新抬眼。
「顾沉都开始放电了。」
她说。
「现在还有什么值得太意外?」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道:
「这不是一回事。」
林晚看着他,没有接话。
沉辞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到底没有继续追问。
「算了。」
他转身往医疗区走。
林晚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她才慢慢收回视线。
三秒很短。
但对她而言,已经足够确认一件事。
沉辞的能力,开始往原着里那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