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算有限度。」
「外勤不算。」
周野皱眉。
「我又没说要打。」
沉辞终于抬头。
「你上次也说自己能控制。」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周野没有接话。
狂化带来的力量很强。
代价也同样直接。
他之前身上的伤有一部分就是在失控状态下留下的。即使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异能是什么,怎么控制、什么时候会越过界线,仍然没有真正摸清楚。
沉辞走过去,重新检查了一下他的肩膀。
「活动度恢復得不错。」
周野看向他。
「所以?」
「所以你可以正常走路。」
「就这样?」
「骨裂不会因为你觉得自己好了就消失。」
周野活动了一下手指。
「所以我明天能出去?」
「不能。」
「那你刚才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声。
周野转头看她。
原本明显有些不耐的神情停了一下。
「很好笑?」
「有一点。」
「哪里?」
「不知道。」
林晚看着他。
「可能是你每次问的答案都一样,还是一直问。」
周野盯着她看了两秒。
嘴角忽然扯了一下。
「总会有一次不一样。」
沉辞把检查纪录放下。
「那你可以明天再来问。」
周野看向他。
「你真的很烦。」
「谢谢。」
林晚又笑了一下。
这一次周野没说什么。
他把衣服穿好,从检查床上下来。
「我可以走了?」
「可以。」
「出去?」
「走出医疗区。」
沉辞补充。
周野懒得再理他。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医疗区。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