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并不复杂。
有人在不同距离移动,有人刻意停留,也有人躲在建筑和车辆后方。
裴述看不见。
也听不到。
但大部分时候,他确实能判断出附近是否有活动中的生命。
只是结果没有想像中稳定。
距离越远,感觉越模糊。
目标移动越快,越容易察觉。
一旦完全静止,存在感就会迅速减弱。
如果同一个方向同时出现太多人,他反而很难分辨具体数量。
沉辞重新低头看纪录。
「有副作用吗?」
「目前没有。」
「头痛、耳鸣、噁心?」
裴述一一摇头。
「都没有。」
「使用时间长了会疲劳?」
这一次,他停了一下。
沉辞察觉到他的迟疑,抬眼看过来。
「不确定?」
「嗯。」
「为什么?」
裴述低头晃了晃手里的水瓶。
「因为我走一天路也会累。」
沉辞停顿片刻。
「那今天呢?」
裴述闭了下眼,像是真的认真感受了一会儿。
「还好。」
沉辞在纸上补了一笔。
裴述盯着他的笔尖看了几秒。
「我如果说完全没事,你会比较失望吗?」
「不会。」
「你刚才停顿了。」
沉辞连笔都没停。
「我没有。」
裴述看了他两秒,像是真的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最后嘴角慢慢弯了一下。
「行。」
沉辞懒得理他。
测试继续。
最后一次,四个人分散在不同方向。
其中两人移动。
另外两人保持静止。
裴述站在房间中央,闭上眼。
最开始什么都没说。
窗外的脚步声隔着墙传进来,很轻,但那不是测试的人。
过了片刻,他微微偏过头。
「左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