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辞继续回报。
&esp;&esp;「两个重伤,五个轻伤,一个高烧。」
&esp;&esp;林晚握着对讲机的手微微一顿。
&esp;&esp;周队显然也注意到了。
&esp;&esp;「有没有受伤?」
&esp;&esp;「正在检查。」
&esp;&esp;通讯安静了片刻。
&esp;&esp;沉辞的声音重新响起。
&esp;&esp;「没有咬伤。身上有擦伤,但伤口来源可以确认。」
&esp;&esp;「有没有其他症状?」
&esp;&esp;「目前没有。」
&esp;&esp;「能走吗?」
&esp;&esp;「可以。」
&esp;&esp;周队沉默两秒。
&esp;&esp;「带走,单独安排。」
&esp;&esp;「知道。」
&esp;&esp;林晚重新看向行政楼。
&esp;&esp;高热现在已经不能直接代表受到侵蚀。
&esp;&esp;那个人可能只是普通生病,也可能和顾沉他们一样。
&esp;&esp;现在没有人能确定。
&esp;&esp;十五分鐘后,第一批倖存者从行政楼后门撤出。
&esp;&esp;人群被分成几组,两名重伤员由简易担架抬着,沉辞跟在其中一组旁边,顾沉留在最后。
&esp;&esp;撤离队伍刚走出第一个街区,其中一名抬担架的人便因体力不支放慢速度。守在路口的接应人员立刻上前替换,队伍因此短暂停了不到半分鐘。
&esp;&esp;另一侧巷口还有三名没有被声源吸引的侵蚀者靠近,很快被守路组处理,没有惊动前方人群。
&esp;&esp;那个高烧的男人走到半途时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旁边的人及时扶住他,将他移到队伍中间,由两人轮流搀扶。
&esp;&esp;队伍速度不快,前后却始终没有断开。
&esp;&esp;顾沉仍留在行政楼一楼。
&esp;&esp;林晚看见他在入口停了一会儿。
&esp;&esp;对讲机里传来他的声音。
&esp;&esp;「你不走?」
&esp;&esp;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过了很久。
&esp;&esp;「不走。」
&esp;&esp;「你留在这里会死。」
&esp;&esp;「可能。」
&esp;&esp;「为什么不走?」
&esp;&esp;男人坐在墙边。
&esp;&esp;「不知道。」
&esp;&esp;他的回答依然混乱。
&esp;&esp;「我出去……可能会杀人。」
&esp;&esp;顾沉站在距离他几公尺外的位置。
&esp;&esp;「地下那个是什么?」
&esp;&esp;男人慢慢抬起头。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但他醒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男人安静了一会儿。
&esp;&esp;「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