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沉辞推门进去。
&esp;&esp;林晚把名单暂时交给警察,也跟了过去。
&esp;&esp;保健室里十分闷热,几扇窗户全被关得死紧。一名叁十多岁的男人躺在临时拼起来的床上,脸颊因高热泛红,额头全是汗,左侧小臂缠着纱布。
&esp;&esp;看见有人进来,他立刻撑着身体坐起。
&esp;&esp;「我没有被咬。」
&esp;&esp;声音已经哑了。
&esp;&esp;「先躺着。」沉辞说。
&esp;&esp;男人盯着他几秒,才慢慢躺回去。
&esp;&esp;拆开纱布后,四道不算浅的抓痕露了出来。伤口周围明显红肿,其中一道甚至已经开始渗液。
&esp;&esp;沉辞皱了下眉。
&esp;&esp;「伤口谁处理的?」
&esp;&esp;「我。」年轻女人说。
&esp;&esp;「怎么处理?」
&esp;&esp;「用消毒水擦过。」
&esp;&esp;「冲洗了吗?」
&esp;&esp;女人迟疑了一下。
&esp;&esp;沉辞没有再追问,伸手确认男人的体温、瞳孔与意识。
&esp;&esp;「头晕?」
&esp;&esp;「有一点。」
&esp;&esp;「噁心?」
&esp;&esp;「没有。」
&esp;&esp;「除了手,还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全身痠。」
&esp;&esp;门外有人忍不住问:「他是不是快变成那种东西了?」
&esp;&esp;沉辞没有回答。
&esp;&esp;「医生?」
&esp;&esp;「不知道。」
&esp;&esp;门外瞬间乱了起来。
&esp;&esp;「什么叫不知道?」
&esp;&esp;「那怎么办?」
&esp;&esp;「不能让他上车!」
&esp;&esp;沉辞站直身体。
&esp;&esp;「目前没有资料能证明抓伤会造成和咬伤一样的结果。」
&esp;&esp;「那就是有可能!」
&esp;&esp;「也可能只是伤口感染。」
&esp;&esp;门外的人安静片刻。
&esp;&esp;林晚看向床上的男人。伤口的红肿确实严重,普通细菌感染同样可能引起高烧。
&esp;&esp;「他和你看过的发作者一样吗?」她问。
&esp;&esp;「不完全一样。」沉辞说,「他的意识很清楚,伤口状态也不同。」
&esp;&esp;「我们之前遇到的几个人,确定发作的都有咬伤。」
&esp;&esp;沉辞抬眼看她。
&esp;&esp;「都确定?」
&esp;&esp;「我能看清楚的那些是。」林晚停了一下,「其他人身上的伤太多,不能确定。」
&esp;&esp;沉辞点了下头,没有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