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搬运工作重新开始。
&esp;&esp;这次没有人再抱怨行李,也没有人继续质疑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
&esp;&esp;银色轿车被几名男人合力推到一旁,巴士终于能从校门通过。眾人开始上车,水、食物和药品被优先装进行李舱,伤患集中坐在靠前的位置。
&esp;&esp;那名高烧男人则被安排进配送车货厢,年轻女人坚持陪着他。
&esp;&esp;沉辞站在货厢外。
&esp;&esp;「如果他开始意识不清,立刻敲前面的隔板。」
&esp;&esp;女人点头。
&esp;&esp;「知道。」
&esp;&esp;林晚站在巴士旁,拿着名单做最后一次确认。
&esp;&esp;高烧男人和陪同他的女人都在原本四十一人的名单内。扣掉他们两个,巴士上应该只剩叁十九人。
&esp;&esp;她沿着车内座位重新点了一遍。
&esp;&esp;四十个。
&esp;&esp;林晚的视线停在名单上。
&esp;&esp;「不对。」
&esp;&esp;旁边的警察转头。
&esp;&esp;「怎么了?」
&esp;&esp;「车上多了一个人。」
&esp;&esp;警察的脸色立即变了。
&esp;&esp;林晚重新看过车内,很快在队伍最后方发现一张陌生的脸。
&esp;&esp;一名穿着灰色外套的年轻男人缩在人群后方,脸色苍白,额头和鬓角全是汗。林晚确定刚才逐一点名时没有见过他。
&esp;&esp;警察也注意到了。
&esp;&esp;「你是谁?」
&esp;&esp;男人张了张嘴。
&esp;&esp;「我……」
&esp;&esp;他的身体晃了一下。
&esp;&esp;下一秒,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
&esp;&esp;附近的人惊叫着散开。
&esp;&esp;「别靠近!」
&esp;&esp;顾沉抬手拦住人群。
&esp;&esp;沉辞迅速走过去,蹲在男人身旁。对方呼吸急促,皮肤滚烫,手臂与颈侧却看不见明显咬伤。
&esp;&esp;林晚站在几步之外。
&esp;&esp;「他从哪里进来的?」
&esp;&esp;没有人回答。
&esp;&esp;沉辞翻开男人的眼皮,又按住他的颈侧。男人仍有反应,意识却已经开始模糊。
&esp;&esp;人群里有人颤声问:「他是不是也要变了?」
&esp;&esp;沉辞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按向男人的腹部。
&esp;&esp;对方立刻蜷起身体,发出一声痛苦呻吟。
&esp;&esp;沉辞的动作停住。
&esp;&esp;顾沉问:「怎么了?」
&esp;&esp;「等一下。」
&esp;&esp;沉辞换了另一个位置重新按压。男人的反应更加剧烈,冷汗沿着鬓角不断往下滑。
&esp;&esp;沉辞抬起头。
&esp;&esp;「他可能不是因为侵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