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大事,可不敢耽搁,当即就带着急报入宫,送呈皇上。
君景和因已提前得知,且已经同君砚尘商议过此事,所以对于此消息倒是显得淡定极了。
审阅之后,只说他已知晓,且已有对策,具体待明日朝堂再议。
如此便打发了兵部尚书,继续处理其他朝事。
如今他刚登基,接手整个烂摊子,事情实在是繁重,每日摆在桌案上的奏章放都放不下。。。。。。。。。。
面对这一堆的奏章,君景和再次叫苦,
后悔当这个皇帝,
可也只能在心中想想,随即继续认命的审阅奏章。
。。。。。。。。。。。。。。。。。
翌日,早早的君砚尘便醒过来,准备起身赶赴宫中参与朝会。
醒过来时,怀中香软让人舍不得松开,可想到边关之事,他也只能说服自己起身,
一阵自我说服之后,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出被窝,小心翼翼的,就怕吵醒了顾南枝。
然而,任他再是轻声,毕竟大暖炉没了,
顾南枝迷迷糊糊中还是有感觉的,
“。。。。。。唔。。。。。。怀卿。。。。。。。”
迷迷糊糊牙语了一声,君砚尘心里软得不行,俯身为其掖好被角,轻拍哄睡,
“乖,睡吧,还早。。。。。。。。”
这真的堪称是哄小孩了,比哄小孩还要温柔。
被哄着的人嘛,当然是继续睡了过去,而哄人的人嘛,则是老老实实的收拾好,然后坐上马车赶往皇宫。
这样的情况,基本上每日清晨都要重复一次。
今日的朝堂势必不会轻松,西戎进犯一事,昨日兵部第一时间上报,虽然说今日朝会上在细细商议,
可那几个官员昨夜也已经私下商议过此事,
到今日早上该知晓的也都知晓了,这不,时辰还未到,那些等在宫门等待上朝的官员之间,所述皆围绕此事。
“这个如何是好?如今与北齐之间的战争还未结束,西戎又趁火打劫,如今新帝登基不过数日,
根基不稳,如何与之抗衡。。。。。。”
“严大人,你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是啊,这打仗最是消耗国力,如今新帝才颁布减免赋税一策,加之国库又不充裕,拿什么支撑这长久之战。。。。。。。”
还未上朝,这些人就已经讨论上了,眼见着摄政王来了,一个个的讨论这才挺了下来,
但是眼底的优思却是难以消散。
“参见摄政王”
二十几个官员,全都噤声,对着摄政王行礼。
君砚尘微微摆手,便算是打过招呼。
而这些因为君砚尘出现而打断的讨论,此时正有人想要就此事先在摄政王这里探探口风的人,
却是没等到开口,宫门便开了,也只能压下心中所问。
只得先让路,让行摄政王。
宫中规矩,不可乘车入内,所以所有的官员的马车都只能到宫门口,然后步行入内。
当然,如今这个规矩对于君砚尘是不需要的。
摄政王,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仅免了跪拜之礼,待遇更是堪比君王,这入宫他更是无需下马,可径直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