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自己便是为了守护自己的母亲与弟弟而最终坐上这个位置。
如此,谁还敢说什么呢?
饶是觉得手段过于过于凌厉,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一场改朝换代,不过半月总算是尘埃落定,报仇的报了,护卫自己人的也已经登上权利的巅峰,有绝对的实力守护自己要护的人。
对于朝堂之上那些官员,该惩罚,该贬的贬,该升的升,该用的用。
短短半月,整个朝堂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谁不说一句新帝雷厉风行。
然而,这背后少不了君砚尘这个摄政王的撑腰。
君景和坐上这个位置,还是那么依赖君砚尘,不然也不会求得君砚尘在朝堂之上助他两年稳固朝堂。
关于朝堂之上的一切变动,也都是与君砚尘商议后的结果。
这不今日下朝之后,他又低调出宫,来到了曾经的厌王府,如今的摄政王府。
“老奴拜见皇上。。。。。。。”
君景和一出现,王府众人惶恐下跪行大礼。
虽说在君景和身份转换之前已经算得上王府中的常客,且常常所表现出来皆是对下人的宽和,
然而如今人虽然还是那个人,宽和依旧宽和,可毕竟身份与从前大不相同,曾经归为皇子,
如今更是成为了坐在那至高无上权利之巅的人,一句话可定生死。。。。。。。。。
此等身份,如何让人敢在他面前松散。
“平身”
当然身份的转变,君景和也自当有所改变,不可表现出曾经到王府中是那般的随性,在这些人眼中总归是要端着些帝王的威严的。
给人免礼之后,这才问到,
“王爷何在?”
李管家微微俯身低着头回应,
“回皇上,王爷下朝才回府,此前当在后院陪王妃用膳,”
君景和下朝之后都没耽搁,只是去换了一身衣裳便跟着就出宫了,倒是没在君砚尘这个王爷后面多久,便已经跟着到了王府,
此时君砚尘可不就在陪着顾南枝用膳嘛。
此前回了京城这么久了,君砚尘也挂着那一个王爷的身份,可不过也是个‘不起作用’的王爷,空有名头,整天无所事事。
更不要说每日天不亮,地不白就要起床准备去上朝了。
当然这样的作息君砚尘倒是能够习惯的,可顾南枝不习惯,虽然她不似其他人家的妻子一般,还要跟着起床伺候人穿衣什么的,
可是总归也有吵醒她的时候,且她不想太早离开君砚尘的温暖的怀抱,毕竟这种生活都已经享受了好多年了。。。。。。。
当然最最主要的是,她也心疼君砚尘这般辛苦不是,都没能休息好呢,起那么早,正是好睡觉的时候。
所以她觉得这时间安排实在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在这般心疼之下,加之顾南枝本身就不会那么早起的原因之下,干脆每日早膳都是等着君砚尘回来一家子这才一起用膳,
而君砚尘每日也是半点时间都舍不得耽搁,在朝堂之上更是凌厉了许多,无他,无非是他不想听那些人尽说一些废话,耽搁他下朝回家的时间。
为何君景和当了皇帝,还那般频繁跑王府,也是碍于君砚尘这个恋爱脑,粘人的样子,
他想把人叫去商议商议朝事,都叫不到,那只能是他跑到王府找人了。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