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面坐着的,穿着龙袍的那位,可就是他最大的靠山。
嘈杂的朝会,最终还是以皇帝同样直白的‘要钱’行为而落幕。
经过这一场朝会,文武百官更是恨透了甄允执,却又拿他没办法,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又拿出一部分银两登记上。
很好,这一吵,又吵出了两万多两银子。
不过甄允执可不满意,这点银子,哪里够?
这些人还是不老实,皇帝都打开私库做表率了,这些人还这么小家子气,看来他还是得找皇帝好好说道说道。
又打了个汇报,这下甄允执改变策略了,不在家中等着人拿着银子上门了,准备亲自挨家挨户,挨个点名上门拜访。
正好,这时候顾南枝那边的信到了。
甄允执当即决定,就从礼部尚书家开始。
于是第二日甄允执就大摇大摆的登上礼部尚书府。
这几日甄允执的做法使得他这个人仿佛过街的老鼠般,人人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今日他看着礼数周到的到府中拜访,可周尚书岂能不知这人到府中来的目的,定然又是要钱,
可能怎么办,这人礼数周到,且还揣着皇帝亲赐的令牌,岂能视而不见,岂能就这般把人赶出去,
最终也只能是装作和颜悦色的把人请入府中。
到了府中,那甄允执也不至于一上来就这么委婉,而是在那与周尚书打太极。
其实也是周尚书想打太极,甄允执便与之几个来回。
最终甄允执没了耐心,不再顺着周尚书的太极,而是直入主题,这下周尚书是想装作听不见也不行了。
可掏钱那也是不可能的,便又是一顿推诿。
甄允执自然是早有准备,若是有那么顺利,那也不知几天的时间的,手中才筹集到三万不到的银两。
当然这可是要钱,犹如要人命,正好顾南枝那边送过来的消息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他好好利用,‘添油加醋’一翻。
“尚书大人,不知可听说昨日东市上的一件趣事,让本官与你说道说道如何?”
周尚书板着一张脸,这人占着摄政王与皇帝的撑腰,这几日行事着实可恨。
他可不相信说什么趣事,无非就是想从自己这里怄银子。
“甄大人想说什么?”
甄允执笑得鸡贼,
“周大人整日的与皇上哭穷,可这府上的用度倒是与周大人口中所述有所出入,听闻昨日府上的一位夫人便是在东市耍了一场好威风,”
“府上夫人带着府中丫鬟,在珍宝阁那可是出手大方,价值百两的镯子一上来便是部分先来后到的买入手中。。。。。。。。”
甄允执把昨日之事说得绘声绘色的,而坐在上首的周大人的脸可是越来越黑。
然而甄允执却还在滔滔不绝。
“。。。。。啧啧啧。。。。。周大人府中不过是一位妾室夫人在外行事便是如此的。。。。。。大方。。。。。”
毫不怀疑,这‘大方’二字,是用来讽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