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淮海。”
沈南拉开车门。
“今晚,我要亲自审孙茂才。”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淮海的方向。
沈南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赵东林那张阴鸷的脸。
“赵东林,你的计划失败了。”
他喃喃自语。
“现在,该轮到我了。”
而在省城的省委大院里,赵东林正站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封刚刚收到的短信。
短信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行动失败。沈南已安全进入淮海境内。】
赵东林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机掉在地上,键盘摔得粉碎。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慌恐惧的神色。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一直以来他低估了沈南,也低估了林秋生的决心。
现在,他不仅没有除掉沈南,反而把自己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来人!”
赵东林猛地转过身,声音嘶哑。
“备车,我要去见……”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楼下停着几辆省纪委的车,省纪委副书记刘振邦正带着人,大步向大楼走来。
赵东林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现场被淮海市局完全封锁。
段寒飞亲自带人沿着路基下到灌木丛里,将那两名从越野车里爬出来的伤者控制住。
一人是驾驶员,肋骨断了三根,满脸是血。
另一人就是在副驾驶开枪的蒙面人,左臂被变形的车门卡住,疼得嗷嗷直叫。
“摘掉面罩。”
段寒飞蹲下身,声音冷得像冰。
特警上前,一把扯下了那人的黑色面罩。
一张陌生的脸暴露在强光手电下。
四十多岁,皮肤粗糙,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一看就是长期户外作业的人。
但他眼神里的那股凶悍和训练有素的镇定,绝不是普通打手能有的。
“名字。”
段寒飞冷声问道。
那人啐了一口血沫,别过头去。
“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