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林的声音嘶哑而阴狠,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如果淮海拿不下,那就让他永远回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笑“赵老板放心,那人在省城的行踪,我们一直盯着。”
”他上了回淮海的车,高路上……总会有意外生。”
赵东林挂断电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
他的眼神阴鸷而疯狂,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流汹涌。
“沈南,你以为有林秋生撑腰,就能动我?”
他冷笑一声。
“我赵东林在省里二十年,不是白混的。”
“你既然要掀桌子,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掀桌子。”
赵东林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周,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赵老板放心,一切准备就绪。”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
“只要他的车一上高,我们就动手。”
“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赵东林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头的怒火。
“沈南,你给我等着吧,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刻。”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
“明天这个时候,省里应该会很热闹。”
“毕竟……”
“一个市委书记车祸身亡……这个新闻很炸裂啊。”
赵东林眼神之中闪烁着阴毒的光泽。
夜色如墨,高公路上,沈南的车正在疾驰。
钟诚坐在副驾驶,警惕地观察着后视镜。
沈南闭目养神,但手指却一直在轻轻敲击着膝盖,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书记,后面有辆车,跟了我们很久了。”
钟诚突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他不紧张自己,他紧张的是车里坐着自己领导沈南。
沈南睁开眼,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车牌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根本看不清号码。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