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坐稳了!”
钟诚大吼一声,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千钧一之际甩开了越野车的又一次撞击。
但车身已经失去了平衡,擦着中央隔离带火花四溅地滑行了十几米。
沈南坐在后座,身体被惯性狠狠甩向车门,肩膀撞在玻璃上,一阵剧痛。
但他没有慌乱,眼神反而冷静得可怕。
他迅扫了一眼窗外。
这是通往淮海的最后一段高,两边是荒凉的丘陵地带,路灯昏暗,连个监控探头都没有。
赵东林选在这里动手,真是煞费苦心。
“钟诚,前面三公里有个收费站,过了收费站就是邻市的辖区了。”
沈南的声音很稳,像一根定海神针。
“段寒飞的人应该在那个方向堵截。”
“我们只要撑过眼前这三公里就行。”
“明白!”
钟诚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自己的话,根本不怕这些,但是车上有领导,他肯定不能随便行事。
钟诚猛地踩下刹车,又瞬间加,利用这种不规则的驾驶方式试图甩开后面的疯子。
但越野车更像是不要命了,车灯像两只凶狠的野兽眼睛,死死咬住不放。
突然,越野车的副驾驶窗降了下来。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着一把什么东西。
“趴下!”
沈南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大吼一声,同时整个人扑向钟诚。
“砰!砰!砰!”
三声枪响在夜空中炸裂。
防弹玻璃上瞬间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但没有击穿。
子,弹的冲击力让车身猛地一震,钟诚被沈南扑倒,方向盘失控,车子差点撞上护栏。
“有!他们有枪qiang!”钟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在高上公然持qiang袭击市委书记,赵东林这是彻底疯了!
沈南从座椅缝隙中抬起头,眼神冰冷如铁。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越野车正在减,副驾驶的人正在重新装弹。
“不能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沈南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钟诚,撞上去。”
“什么?”钟诚一愣。
“我说,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