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来。”施柏绿低头吻上春台的後颈,春台抓紧了他的衬衫。
“但他们有需要请示的地方,这个比较急。”女助理说。
春台在施柏绿怀里仰起脸,便对上施柏绿早已存在的视线,他悄声说:“你愣着干什麽?”
“想不想做?”施柏绿也学他悄声,“想做的话我让她走。”
“我一直都不想跟你做。”春台说。
施柏绿的心被泼了盆冷水,他冲门外女助理说:“进来吧。”
女助理拧门,春台焦灼地瞪施柏绿,後者不咸不淡道:“桌子下面借你藏。”
女助理走进来的那一秒,春台蹲了下去,而施柏绿拿起眼镜戴好。
“合同册子掉了。”女助理说。
春台擡眼看施柏绿,心想要是女助理蹲下来捡册子,万一看见自己怎麽办。
施柏绿睥睨他像看一只小猫,唇角泛出淡淡的笑,虽淡,也很爽快。
“你汇报吧,不用帮我捡。”施柏绿说。
“那行。”女助理坐到沙发椅上开始汇报了,语速比较快,因为她也挺忙的。
施柏绿一边听一边弯了腰,他冲两脚之间蹲着的春台笑笑,然後再指自己的皮带。
春台恨恨张唇,差点儿骂出声。
想哪儿去了?施柏绿用唇语对他说,帮我扣好。
春台也用唇语对他说:你自己弄。
施柏绿抓住他的手腕向上去,他露出嫌恶至极的表情,他的手碰到了施柏绿的皮带,这让他忽然想起来那天晚上。
施柏绿叫他口的那天晚上,他看见施柏绿的黑色内裤边,和那优美诱人的腹肌沟,这样一来,就又想起施柏绿那带着粉的大东西。
怎麽耳朵更红了?施柏绿用唇语问。
春台低下头帮他弄皮带,他则是慢悠悠扣好了一粒扣子。
这时女助理擡起头:“施总,重点就这麽多,他们後续的方案觉得可行吗?”
“行。”施柏绿说,“你先去忙吧。”
女助理一走,春台就要起身从桌下出来,结果施柏绿按住他的头顶,毛茸茸的像猫一样舒服,施柏绿就揉了揉。
看见施柏绿拉开椅子也要蹲下来,春台问:“干什麽?”
施柏绿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很大一坨人,把光几乎全遮住了,也叫春台没有出口。
“偷情刺激吗?”施柏绿问。
春台有些恍神,是刺激的,但施柏绿灼亮的眼,背光的脸,就像一个带他玩耍过後的少年在询问他的想法。
“跟我吧。”施柏绿说。
“不跟。”春台说,“我是个什麽东西宠物吗跟不跟的。”
施柏绿便冲他笑。
“让开,我要出去了。”春台说。
“今晚我去找你。”施柏绿这话的语气是通知。
春台怒视他,他悠悠道:“你又想什麽?找你是有正事。”
“什麽正事?”
“我给你布置个设计主题。”施柏绿立起身,春台往前挪一步,擡头正好对上他那双俯视的眼睛,他道:“抛弃。”
春台心间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