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明珠为此很心疼春台,抓紧时间上了班,第一个月就业绩突出,带着春台搬到了大房子里。
但春台不知道为何,性格越来越低调了,不像从前那样开朗爱笑了,可能是他内心里的那份敏感冒出来占了大部分,气质上也沾了丝忧郁。
春台隐约知道自己为什麽有所变化,应该跟施柏绿有关,前几年他几乎每晚都做梦。
梦的开头春台擡起眼,稀薄的阳光辉过睫毛,透过这淡淡光流,他看见施柏绿的侧脸,像一座晴朗的青山。
接着他便又看见施柏绿那张难过又无助的脸,施柏绿一直在流泪,眼睛跟鼻尖都哭红了。
——有人在按门铃,他忽地醒来。
他看向玄关,眼前的景跟记忆互相错乱,让他有种在五年前看院门的感觉。
春台梦游般拉开了门,来人是尚赫宇,这把他的错乱硬生生扯到了当下。
“今天很忙吗?”尚赫宇递来一束芬芳扑鼻的蓝玫瑰,俊朗的脸配上委屈调调:“我的电话你没接。”
“今天比较忙。”春台接过蓝玫瑰,“谢谢。”
“然後你又忘了给我回电话?”尚赫宇迈一步到春台身前,低头欣赏春台的脸。
春台是刚醒,软乎的栗发有些凌乱,明镜似的双眼此时怔怔的,不知在想什麽。
尚赫宇出手抚平他的发丝,他擡起眼看尚赫宇的下半张脸,感受着怀念。
尚赫宇觉得他好像是喜欢自己的触碰,笑了,他却说:“别笑。”
“什麽?”尚赫宇就要笑,两边的唇都咧开,“你让我不笑我就不笑麽?你又不是我老婆。”
“你笑起来不像他。”春台喃喃道。
尚赫宇变了脸色,但不是因为吃醋,只是觉得失了面子,问:“谁?”
“我刚才说话了吗?”春台笑问。
“你说了。”尚赫宇重复,“你说我笑起来不像他。”
春台转移话题:“你来找我有事吗?还给我送花。”
“我在追你。”尚赫宇扬了下巴,“请我进去坐坐?”
“那你进来吧。”春台把花放在玄关的柜上,然後打了个喷嚏。
“你不会花粉过敏吧?”尚赫宇问。
“味道有点冲。”春台说。
尚赫宇“呵”一声。
“你喝点什麽?”春台问。
“喝你,行吗?”
春台就当没听见,走去从冰箱里拿水,尚赫宇坐到沙发上,习惯性跷腿,就跟这儿是他的家一样。
“你一个人住?”他看着春台背影,那纤细的腰线勾着他发痒的心。
“是的。”春台转过身向他走来,随口问:“你呢。”
“我当然也是一个人了,我现在是单身,但是我很抢手,你得把握好机会,珍惜现在的我。”尚赫宇笑道。
春台喝着水,好像没听,然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忘了这是给你的水了。”
尚赫宇先是皱眉,之後笑了,冲春台招招手:“过来,我就喝你喝过的水。”
春台又像是没听,重新去给尚赫宇拿了瓶水,然後搁在他面前的弧形茶几上。
“你刚醒?”尚赫宇问。
“嗯。”春台点头。
“给你五分钟去洗脸,然後我带你出去吃饭买东西。”尚赫宇单手撑额,用暧昧的眼神钓着他,“还有,我往你账户里打了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