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施柏绿出了房间,关门的时候再擡眼冲春台一笑:“手机不要开机。”
春台下床的身形一滞,随後便听见施柏绿锁房门的声音。
春台没有听施柏绿的,还是把手机开机了,争分夺秒让他觉得手机的反应真慢,才点开通信软件,就听见施柏绿开门的声音。
其实施柏绿根本没走,垂着眸子听房内春台的动静,估摸春台快得逞,就开了门看去。
春台慌乱回头,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施柏绿冲他笑,眼睛黑得死板,有些骇人。
“我看时间。我有点饿了。”春台慢慢把手机放回地上。
“你不乖。”施柏绿走向他,他是跪坐在地,随着施柏绿的接近,他稍微往旁边挪了点。
眼看施柏绿收走他的手机,他不满道:“你拿走我的手机我也会很不方便,本来你这里好像什麽吃的都没有,那更不方便了不是吗?”
“我来准备不就好了。”施柏绿蹲下来点点他的额头,“我来照顾你,你想吃什麽?”
“难道你去给我买吗?还是你叫外送?”春台问。
“有人会给我们送来的。”施柏绿笑着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春台看见有几个黑衣人在院子里站岗。
“你这是囚禁。”春台生气地说。
施柏绿睨着他,脸上还挂着笑:“等着,我去给你拿水。”
他还笑得出来?春台更生气了,喊道:“你不能做出这种事,不道德!犯法!”
施柏绿不搭理他这话,走出了房间,一分钟後,端着热水进来了。
春台抿紧了唇,他比施柏绿大,五年前他就觉得自己是施柏绿的哥哥,不说带领施柏绿,起码自身要做出榜样。
施柏绿现在这个样子还了得吗?
施柏绿俯身递给他水,他双手抱臂一动不动,施柏绿蹲下身将杯子挨到他唇边,他道:“你变成现在这样我也有责任,我不会喝水的。”
“你就用这法子啊?”施柏绿像是看出他的想法,笑道,“还自罚上了?”
“快清醒过来吧。”春台的双手握住施柏绿的胳膊。
“怎麽清醒啊?反反复复都是你不爱我。”说完他喝了一口水。
春台想对他说爱他,说不定这样他会好起来,唇张开了,却被他吻住喂进来一口水,春台咳嗽,他帮忙顺着春台的背。
春台咳嗽着也要说:“施。”
施柏绿再度吻上来,他的心脏像激烈的架子鼓在敲打,气息紊乱热度袭击,唇舌掠夺春台的口腔,叫春台无法招架倒地。
“我们好久没做了。”施柏绿亲昵地蹭春台的前额,手指快速在解春台的扣子,温声道:“我会轻点的。”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了。春台用小臂抵住他的手,“我不跟你做,你什麽时候清醒我什麽时候跟你做。”
“你什麽时候爱我我什麽时候清醒。”
春台那个“爱”字没说出口,因为施柏绿以为春台是要拒绝他,而堵住春台的嘴。
从此,为了让春台不拒绝他,他不会放开春台的唇。
春台扑腾得厉害。他就算吻着春台的其他地方,也用一只手捂住春台的唇。
春台哭了,哭声是一场绵延不绝的雨,特别是那个时候,可是施柏绿已经很轻很轻了。
後来春台哭不出来了,天灵盖好像被顶着。
一次次如浪花叠起,被磨着吊着勾着,要登顶又下落,所以没有力气哭了。
两个人大汗淋漓。施柏绿抱他到床上,他无力得要命,手指头都是软绵绵,施柏绿埋到他颈前。
他气游若丝道:“其实我还是丶喜欢你的。”
“什麽?”他的声音太小了,施柏绿擡眼看他,又问:“其实你什麽?”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泪灌入发间。
“春台。”施柏绿唤道,来吻他的眼睛,语气慌了:“你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