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指指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被你强迫的。”
“但你不是也说过享受吗?”施柏绿说。
“我都说了那是嘴瓢。”
施柏绿又问:“难道做的时候,你不舒服吗?”
春台撇开头,表示自己不会再回答他的问题,他笑了声问:“你现在是随我便了吗?”
“我想告你。”春台的声音凉透了,威胁道。
“那你告吧。”施柏绿的手指扳过他的脸,凑来跟他鼻息纠缠,眼神眷恋着他,嗓音为他变得柔和痴迷:“我会召开记者会,就说是我忍不住想占有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最後我再求求你,原谅我。”
春台皱起了眉,他看不懂施柏绿,尽管施柏绿现在做出一副为他着迷的模样,可他还是有困惑,他说:“你到底要怎麽样?”
“我要你啊。”施柏绿叹道。
春台说:“我的身体是吧?”
施柏绿笑道:“那你给我吗?”
春台闭上眼:“你拿去吧。”
“你好像对我很失望?”施柏绿吻吻他的耳垂,他其实感到酥痒,但压着肩膀的抖动。
“是的。”春台睁开眼,清凌凌的眼睛如溪水在春日下流动,话虽这麽说,但他对施柏绿还抱有一丝希望之心。
尽管他自己是已经走错了路,身不由己跟施柏绿发生了关系,或许以後还会继续不受控制地妥协。
但他也希望施柏绿能快点收手,结束这造孽的闹剧。
如果施柏绿不收手,他肯定也会奉陪,对他来说一旦走错路,那就成为一条不归路。
他的内心里总是有那麽一种属于他自己的完美主义,因为施柏绿现在这主义已经凌乱不堪。
施柏绿在心里做过抉择,他察觉春台对他似乎是有了种无所谓的态度,他不喜欢。
他就喜欢他要吻春台的时候,春台的抗拒,现在春台像一阵没有温度的风,应该也是在内心唾弃他这种恶人行径。
他想过现在放春台走,但是他内心的阴暗叫他不要再放春台走,无论什麽情况,都不能再让春台走。
他便闭眼吻上春台的唇,很奇妙的,好像听见春台体内的神经抖动声。
春台依旧不会主动回吻他,那就让他先从唇开始,一步步把春台吃到肚子里。
他摘下眼睛随意一搁,双手去到春台腰後,抱着春台抚摸着春台,再把春台紧紧按到自己怀里,吻春台的每寸肌肤。
他抽空说:“帮我解衬衫扣子。”
春台是半睁眼,清醒的眼睛宛如脱离自身,在瞧着他跟施柏绿这种败坏的行为。
但春台也得承认,他不讨厌跟施柏绿做,甚至有的时候,也能得到一种所谓的发泄。
只是他的身体还没适应施柏绿的,痛要比爽快更多,可那种痛也常常跟愉悦混淆,欲罢不能。
“春台。”施柏绿唤了声。
怎麽突然开始喊他春台了,不都是用那种冷漠的语气喊窗春台,他的全名麽。
春台完全睁开眼,去看施柏绿的眼睛,他的眼黑漆漆一片,却有种迷乱之感。
“我才不帮你解。”春台说。
施柏绿睨着他,散出的气场是居高临下,竟给春台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真是疯了。
施柏绿自己解了两颗衬衫扣,突然有人敲门。
春台慌张缩到施柏绿怀中,施柏绿看他一眼,他的脖子这时倒是全红了。
“谁?”施柏绿问门外人。
“施总。”门外女助理的声音跟他们比起来,正经得像地球那麽大,“您没参加A组的会议,所以我来汇报一下会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