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台当然想不到他是要用手进入,点了头,眼光羞涩,“好啊,你要怎麽样啊?”
施柏绿立刻有了动作,握在春台腰後的手指下滑,春台“啊?”一声双手推上他的胸膛。
“嗯?”他看春台,胸膛里的心脏也是跳得飞快。
“我以为我……我还没准备好。”春台有些苦恼地低声说。
“我只是用手,我不做别的。”施柏绿赶紧保证,“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舒服。”
“什麽舒服不舒服的……”春台埋脸到他臂弯,脖子跟耳朵红得暴烈,轻声拜托道:“先不要。”
“那好吧。”施柏绿重新握住春台的後腰,安抚性地揉了揉,他要继续吻春台。
春台擡起了然的双眼:“……我是下面的那个?”
“不然呢春台。”施柏绿失笑。
“我比你大呀。”春台强调。
“那又怎麽了,我的身体比你大。”施柏绿加深笑容,点点春台发愣的脸颊肉,“可爱。”
“那我也可以让你舒服吗?”春台的手指动了动。
施柏绿沉声道:“不行。”
春台有些失望,施柏绿捏住他的脸肉,告诫般说:“我来主导,我会让你舒服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现在不要。”春台还没准备好。
“好。”施柏绿喉结一动,“手也不行吗?”
“都说了不要了。”春台蹙眉。
施柏绿觉得他好像在撒娇,哄道:“好好好,那我们再亲一会儿行吗?”
“可你硬了啊,别亲了。”春台说。
施柏绿撇了嘴无可奈何看着他从自己怀里溜走了。
春台去喝水,施柏绿扶额努力熄火,春台给他时间,慢慢喝着水,他起了身,有些委屈地走了来。
走到春台背後,施柏绿俯身抱住他,双手在他腰前交握,下巴靠上他头顶,幽黑的眼睛不知在想什麽。
“走开。”春台装作埋怨,“你还硬着。”
施柏绿:“……”
当晚施柏绿是被春台推出家门的,他再不走,春台的嘴唇都要肿起来了。
“我明天一早就来找你。”施柏绿依依不舍道,“春台,怎麽晚安也不跟我说啊?”
“你还是晚上来吧。”春台说。因为明天是大扫除的日子,白天里很多阿姨在。
“为什麽早上不行?”施柏绿说,“我等不到晚上去。”
“反正你晚上来。”
“我就要一早来。”
春台要关门,被施柏绿一手挡住,便说:“你听话!”
施柏绿忽然一笑:“那行,既然你都让我听话了,那我就听话。”
可翌日傍晚,期待着跟施柏绿见面的春台接到了从秋梨家里打来的电话。
接听却是傅立的声音,他气道:“春台你现在方便过来吗?秋梨出事了。”
“方便。出什麽事了?”春台问。
“她丶算了!你先过来再说。”
“我现在过去。”春台说完挂了电话。
春台把秋梨当做妹妹看待,按傅立说的秋梨出事了,他是一定要过去看看的。
陈叔开车送的他,傅立来给他开的门,带他来房间见秋梨。
见到秋梨第一眼,春台十分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