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
春台起身下了床,他打开衣柜,里面挂着浴巾跟毛巾,应该是今天打扫过房内卫生的人挂的。
他取了毛巾一转身,走两步就到了浴室门前,敲敲门说:“来了。”
门被施柏绿拉开一道不宽但也不窄的小缝,春台快速把毛巾递过去,施柏绿来接,手红润,筋脉显现,铺着水珠。
施柏绿关门的时候春台离开,馀光却瞧见他那修长的大腿。
春台的两只耳朵沸红了,他从前就産生过想疼爱施柏绿的想法,现在施柏绿在他面前的暴露,让他想抱着他安抚。
这对吗,是这样的吗?春台思索着,咬住下嘴唇刮了刮,他坐到床边,视线落在电视上,播放的是综艺,语笑喧阗,他的面目却很沉静。
春台仿佛通过电视屏幕,看见自己抱着施柏绿安抚的画面。
那他应该是怎麽抱呢?他认为施柏绿是需要关爱的,那麽应该是抱着施柏绿的头吧,然後施柏绿的脸就埋在他颈边。
他的双手应该搭在施柏绿的後背上轻轻地拍打,就像哄睡,给予施柏绿温暖,他这时立即又想到施柏绿去还电车时的高大身影。
那麽他抱着施柏绿的时候,施柏绿岂不是很大一只在他怀里吗?
他岂不是没法掌控施柏绿吗?那样的画面,看起来似乎也有点不对吧?
浴室门的动静打断春台的思绪,他抿出微笑,头没动,眼珠滑到最边上去看施柏绿——真的很大一只!
“你一会儿再去洗吧,水不是那麽的热。”施柏绿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发,脸庞英俊,黑幽幽的眉眼冲了过来。
春台忙道:“你不也没把头发完全吹干麽?还是说你困了想睡了?”
施柏绿一笑:“跟你一样,懒得吹了。”
他笑起来像坏坏的狐狸,会魅人也勾人,春台忙起身道:“那我去洗了。”
施柏绿挑了眉:“刚才跟你说你没听呀?一会儿再去,水不是那麽热。”
“那好吧。”春台又坐下了。施柏绿在他面前经过後,坐在了自己那张床上。
“你困的话就先睡。”春台看着电视屏幕说。
“一点儿也不困。”施柏绿靠床头而坐,他看向春台,眼神像清泉被日光投下暖意。
春台真是坐得笔直,後腰挺着,形成一道隐约的S弧线,这优美的线条向上延伸,便到了那白皙洁净的後颈,像一片在高处的无尘之地,无人去往,也就没留下任何痕迹。
施柏绿垂眸咳了声。
“你不会感冒了吧?”春台关切道,“要不你还是把头发吹干吧。”
“我哪会这麽容易就感冒。”施柏绿为自己正名,“我身体挺好的。”
“那好吧。”春台笑笑,“我现在应该可以去洗了吧?”
“那我去帮你看看水温。”说着施柏绿就要下床。
“诶不用!”春台说,“我离浴室近,我去,你干嘛呀。”
施柏绿自认为春台那个“呀”字像撒娇,语气就甜蜜蜜的:“我不干嘛,我就想帮你。”
“我去看。”春台到浴室里去了。
水声很快响起,施柏绿看见春台的裤子褪到了小腿上,虽然非礼勿视,但施柏绿还是目不转睛。
这样看着,身体就又産生了变化,施柏绿交叠双腿,拉了拉被子。
春台自从意识到对施柏绿的感情後,就会想很多,所以会跟着在意细节,他洗完了澡要出浴,那他也得注意一下形象。
对着镜子理好了凌乱头发他出门,觉得灯光好亮,他骤然停步。
“干嘛呢?”施柏绿只能看见春台那只垂在身侧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