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宝蓝色宫装的贤妃笑了笑,“燕王殿下如此珍爱燕王妃,咱们可怎么都看不够呢。”她生的六皇子容瑾禛今年也十八了,和五皇子容瑾言同岁,只不过比他小几个月。
容瑾禛无意入朝,虽然成亲,但只是混了一个闲王的称号,整日里除了不欺男霸女,啥事都干。
苏蓁蓁看着依旧美貌动人的贤妃,感叹着父皇的艳福不浅,也有意接下贤妃的橄榄枝,笑道:“贤妃娘娘说笑了,娘娘美貌动人,好看得紧。”这话倒是没说错,贤妃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她日子又过得舒心。
宗室命妇等人纷纷拍着燕王妃娘娘的彩虹屁,谁让如今夸太子妃也不是,夸晋王妃也不是呢?
还是选择安全牌吧,毕竟陛下宠爱燕王殿下和燕王妃娘娘。
苏依依默默在自已的位置上,她瞧着不远处被众人恭维的苏蓁蓁,暗自捏紧了手心,安慰自已。
没关系,反正熬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一时的风光算什么?
因着清远侯嫡次子周熙官职并不高,只有正六品,徐思雨还没得到诰命,是以宫宴并没有她的名字。
徐思雨本人也想得开,她还是慢慢等着夫荣妻贵吧,反正她也正好在家带崽,落得自在。
而安远侯侯夫人顾涵言,自从先前那次被安远侯田翼德点醒后,也摆正了自已的姿态。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何况她如今已经是一品侯爷的侯夫人了。
比起娘亲,又比起大姐姐,她现在的日子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顶配了。
顾涵言正默默坐在位置上,成亲半年多她就有了喜讯,去年冬日里生下了侯爷的嫡长子,可她却并不快乐。
也难怪人家说高门难嫁,她婆婆虽然是个好的,可她怀孕后婆婆心疼田翼德这个儿子,给他送了一个通房丫鬟。
田翼德自然没有让那个通房丫鬟怀孕,灌了避子汤,可顾涵言还是难受。
原先的两个通房在他们成亲后存在感约等于没有,可两人情浓之际被塞了一个通房,顾涵言也是好不容易才走出来那道坎儿。
难怪人家都说女子不能动情呢,如今她这是终于吃到了爱情的苦了。
苏蓁蓁抬眸,看见眉眼间淡淡哀愁的顾涵言,眸光一动,她才不要做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呢。
人各有命,她为什么要当好人?
太子妃今日很是沉默,晋王妃也并没有怎么说话,两人之间气氛诡异。
眼见着燕王妃成为了今日宫宴的主角,吴贵妃心中暗恨不已,却又得罪不起,真是气死她了。
淑妃此时突然说了一句:“燕王妃,如今你怀有身孕,燕王殿下也是忍得很辛苦的,男人嘛还是不能憋得太狠,想来陛下也是心疼燕王殿下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她主动给燕王寻泄火的女子。
淑妃确实不相信世界上有不偷腥的男人。
哪怕情深如苏首辅和苏夫人,不照样酒后认错人吗?
她懂男人,相信这话传到燕王殿下耳边,肯定会有所意动的。
寻个女子解解火,又或者酒后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认错人,然后再一尺白绫了结了便是,反正抗旨也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