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父子还有方才冒犯过燕王殿下的人,都不敢起身,只跪在地上。
果然燕王殿下语气很是冷淡地问道:“陈大人,方才你儿子可是说本王的王妃是他未来的媳妇,还说本王是小白脸。”陈大人想死,他怎么就踢到铁板了呢?
“燕王殿下,都是下官把他惯坏了,下官这就打断他的腿!”说着他就要起身亲自动手给燕王殿下和燕王妃一个交代。
没想到被顾成拦住,“陈大人,你不会以为冒犯了燕王殿下和王妃娘娘,这么轻易就揭过了吧?”他动作随意又带着怒气。
殿下和王妃娘娘也是他们配肖想的吗?
眯眯眼在听见他爹想打断他腿的时候就已经吓得流眼泪了,听着顾成的话,有种下一瞬要入地狱的感觉!
容瑾宸这时直接朝着顾成道:“锦衣卫在哪里?”他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负责清丈土地的锦衣卫看样子也是忘记他的本职工作了,居然放任这种鱼肉百姓、为非作歹的官员在地方横行霸道。
顾衡这时已经找来了锦衣卫,那两三个锦衣卫就像老鼠见了猫,不敢直视燕王殿下的目光。
“卑职参见燕王殿下。”他们要遭了。
都怪这个县太爷,居然给他们下套,被抓住了把柄加上许以金银珠宝,以至于他们受制于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受得住诱惑的。
何况锦衣卫的月俸也算不上很高,自然比不上贪污受贿来钱快。
这也是为什么容瑾宸要再带一队锦衣卫出京巡查的原因。
陈大人见那几名锦衣卫都被找来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燕王殿下,下官愿意自首,请您大发慈悲放过下官儿子一条性命吧!”他算是完了。
容瑾宸蓦地哂笑一声,眼神看向苏蓁蓁,“卿卿,去客栈等我。”他要好好查查这清远县。
苏蓁蓁见他气的不轻,眨了眨眼睛,乖乖点头,“嗯,夫君别气坏了身子。”不然她可是会心疼的。
至于其他人,关她什么事?
反正她夫君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何况这里的锦衣卫确实有问题,清丈工作也得好好查查了。
她并没有继续给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其他眼神,就这个段位,啧。
四月十二日。
陛下圣旨通过驿站官差发往黄河沿岸各地,朝廷征召五万民夫服徭役治理黄河。
东宫。
在讨论了一番后,太子属官看着坐在书房上首沉默不语的太子,他张了张口,又瞧了瞧身旁的太子少师吏部尚书,见他们神色不明,只得闭上了嘴巴。
良久,太子少师方道:“太子殿下,陛下仍旧是属意于您的!晋王一党的方案陛下并没有同意。陛下用的无外乎制衡二字,为今之计只有忍。”说句不好听的,陛下已经五十有一了,自古皇帝有哪个岁数很长的?
太子容瑾祐喉结滚了滚,他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孤知道,可父皇他……”他对他已经不是一个父亲了,他们之间已经是君臣关系大于父子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