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受了重伤,正需要补给,绝对光辉的力量实在美味。
&esp;&esp;事情本来不该这么顺利,可白荔不知为何竟然没有开【赦免】,心灵不受保护,他这个操控精神的专家是捡漏了。
&esp;&esp;孟一舟心情有一丝焦躁,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敢对白荔出手的,如此冒险,跟他一贯的理性作风背道而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做了。
&esp;&esp;做都做了,不如就认了。
&esp;&esp;孟一舟伸长双臂,等不及要紧紧抱住昏迷不醒的爱徒,白荔连同毛绒狐狸都到了他怀里,他埋进白荔颈窝,深深嗅闻,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
&esp;&esp;花枝抽吸着白荔的魔力,新鲜的能量沿着树干供应整棵树,残月一点点亮了起来,枯木奇迹再生,逐渐花繁叶茂。
&esp;&esp;“真受不了,好香…为什么连月亮都比不过你?”
&esp;&esp;孟一舟自顾自解开衣领,拉起白荔一只手,缠在自己肩膀上。
&esp;&esp;“也抱一抱老师……我的…我的月亮。”
&esp;&esp;孟一舟顺着她的软腰往下摸。
&esp;&esp;等绝对光辉成了他的女人、他的贤内助,正殿院长的宝座,也将是他的囊中之物。
&esp;&esp;这时,树下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在干什么?还不杀了她。”
&esp;&esp;楚元烨,楚家大公子,也就是楚院长的亲儿子,手持院长令,不知何时来到了礁石上。
&esp;&esp;想到这人是楚冕的表哥,孟一舟恨意涌动,但是接到命令后,鬼使神差的,他却点了点头。
&esp;&esp;只是,在楚元烨要动手时,孟一舟又拦了下来。
&esp;&esp;“不可。”孟一舟说道,“贸然出招,极有可能会触发自卫魔法,不仅伤不到这孩子,还会把她弄醒。”
&esp;&esp;届时,又是一场恶战。
&esp;&esp;“那要如何?”楚元烨反问,“你我联手,还怕她不成?”
&esp;&esp;孟一舟提出了自己的计划:接下来,他会将白荔困在噩梦中,他们大可趁她记忆混乱、毫无防备,潜入梦境伺机杀了她。
&esp;&esp;在他编造的梦境中死亡,白荔会变成植物人,再也无法醒来。
&esp;&esp;如此,方才稳妥隐蔽。
&esp;&esp;
&esp;&esp;巨大的地下基地。
&esp;&esp;家人刚死,而白荔被枪口指着脑袋,跟着幸存者去桌前赌牌。
&esp;&esp;椅子很高,她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
&esp;&esp;圆桌坐满了玩家,每人发两张底牌,摸牌、转牌,凑齐五张后比大小,最小的人输。
&esp;&esp;输家会被打手带去镜头前,执行直播间老板的命令。
&esp;&esp;大部分人都是惨死收场。
&esp;&esp;还有的会被高价买走,这是运气好的,因为有的老板只收某个器官,人不要。
&esp;&esp;也有些是很猎奇的要求,比如想看人兽相奸、生吃人肉等等。
&esp;&esp;赌桌上的玩家越来越少,白荔时不时给白千摇头使眼色,她莫名异常敏锐,能用直觉感觉到牌面大小。
&esp;&esp;等到只剩她们两个那一刻,灯光大开,空中落下小彩片,蒙面的主持人将镜头移开舞台,对准赌桌欢呼:
&esp;&esp;终于来到了一比一决赛,欢迎各位老板下注,看看谁才是赢到最后的幸运儿。这场疯狂的游戏,只有终极大赢家能够活下去。
&esp;&esp;现场的打手各放了立牌,白荔桌前是01,白千是02,投票时间一到,荷官发牌。
&esp;&esp;直播间弹幕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