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衙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本来也想跟着调侃两句,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圆滚滚的啤酒肚,硬是把话咽了回去。
毕竟他自己也是个胖子,这会儿要是跟着笑话田平安,那不是等于骂自己吗?
于是他只好端起茶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那姑娘被老三和杨无邪逗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转过身来挨着田平安坐下,又把那片光溜溜的后背往他胳膊上蹭了蹭:
“老板,您听听,他们都欺负我。您可得给我做主呀。”
田平安被她这一蹭,半边身子都酥了,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嘴上却不甘示弱,一本正经地说:
“胖怎么了?胖说明日子过得好!充分体现了我们社会煮意的优越性。”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这位“杨贵妃”,又伸手在她那白花花的后背上拍了拍,手感光滑细腻,跟摸着一匹缎子似的。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开口道:
“嗯,这个好,看着就踏实,跟家里那床棉被似的——暖和、厚实、压得住风。冬天抱着睡觉,连暖气都不用开了。”
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索性直接扑到他大腿上,仰着脸撒娇道:
“老板,您可真会说话,人家今晚就赖着不走啦。”
田平安被她这一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大腿上压着一团温软,动也不敢动,心里默默念叨:
哎呀妈呀,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这是工作需要,纯粹是工作需要……不过这后背是真白啊,真滑啊,啧啧啧……
其他人也都各自挑了一个姑娘,一人怀里搂一个,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杨无邪左拥右抱,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忘了自己几个小时前还被人恐吓要弄死他。
高航倒是拘谨,只让姑娘坐在旁边倒酒,自己端着茶杯假装喝茶,一副“我是领导我不能失态”的样子。
音乐一响起来,整个包厢就彻底放飞了。
两个小姐先热了热场子,一人唱了一首,嗓音还挺专业,听得钟衙内直拍巴掌。
可唱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田平安。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大学生来了,该你露一手了,让我们看看文化人唱歌是什么水平。
田平安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接过话筒,往中间一站,颇有几分歌星的派头。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吼了一首《潇洒走一回》。
那位杨贵妃也特别配合,立刻凑上来搂住他的胳膊,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跟着他一起摇头晃脑地哼唱。
田平安被她这一挂,索性放开了,一手拿着话筒,另一只手顺势搂住她那片光滑的后背。
他搂得紧,唱得也投入,闭着眼、仰着头,自我感觉良好得不得了。
直到他把那句“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唱成了“天地悠悠过客冲冲,炒鸡又炒螺!”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零点五秒,然后爆发出震天响的笑声。连那几个小姐姐都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来。
挂在田平安胳膊上的“杨贵妃”更是笑得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肩膀上直哆嗦:
“哥,您真是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