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却一本正经地摆了摆手:
“请道士?那没必要。不过我认识个大仙,算得可准了!我这店开业、装修,都是找他算的,灵得很。他让我发财,我必定发财;他让我破财,我必定破财。不行咱找他给算算,看看是谁在背后搞杨总?”
钟衙内一听,嘴一撇:
“你说的是那个王善发吧?他神神道道的,会算个屁呀!
我当年当刑警队长那会儿,有一回丢了枪,急得满嘴起泡,找他算了一卦。
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枪在西南方向,埋在三尺深的地下。
我带人把西南方向的土翻了整整两天,毛都没找到一根!
后来呢?枪在办公室柜子底下找到了,压根就没丢出去过!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他那张嘴就是个概率发生器,蒙对了就吹三年,蒙错了就当没发生过。”
老三被钟衙内这一顿抢白,脸上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嘟囔道:
“那可能是他那天状态不好……”
田平安眼看气氛要僵,赶紧打圆场:
“三哥,我们是唯物主义者,遇事还是得讲科学。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还真是神仙难解。
您看啊,烧车、炸办公室、打恐吓电话,桩桩件件都是奔着报仇来的,可偏偏就查不着人。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人藏得够深啊!比耗子还会打洞。”
杨无邪听了这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弟说得对。不管是谁在背后搞我,得让他出来亮个相。来,哥再敬你一杯!”
两人又碰了一杯,一饮而尽。
田平安放下酒杯,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笑眯眯地说:
“我有一招,兴许能行,兴许能成事。不过杨总,您可得出点血。”
杨无邪一听,二话不说就把袖子往上一撸,露出胳膊:
“出点血怕啥?只要能把这事给我办了,把这个仇家给我抓出来,别说抽点血,我就是剁个手指头给你都行!”
田平安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哎哎哎,杨总,您误会了!我说的出点血,不是让您真流血——”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杨无邪面前搓了搓,做了个全世界人民都懂的手势,“是这个意思。”
杨无邪一愣,随即一拍脑门,哈哈大笑:
“哎呀,要钱呐?那也没问题啊!”
说着就去够放在旁边的皮包。
老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杨无邪的手:
“大哥,您别动,从我这儿拿!”
说完转头冲身后的旗袍小姐吩咐道,
“去,把你玲姐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