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俺觉得应该全杀了。”
一名连长端着饭盆走过来,坐在他们对面:“你们在说什么?”
几名战士对视一眼:“连长,您说这事合适吗?”
连长夹了口菜:“这是上面的决定,有道理的。”
“有啥道理?”
“你们想想,这些鬼子有技术,杀了浪费,不如让他们劳动改造。而且,让他们给咱们修路、建桥,这不是赎罪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服从命令就行。”连长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旅长的决定,错不了。”
几名战士不说话了,但表情还是不服气。食堂里其他桌也在议论这事,气氛有些压抑。
凌晨三点,战俘营外围。
一名日军战俘趁夜色翻过铁丝网,猫着腰往树林跑。他跑得很急,喘得厉害。
“有人逃跑!”岗哨上的巡逻队员喊了一嗓子。
警报响起,刺耳的哨声划破夜空。探照灯打开,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很快照到逃跑的战俘身上。
“站住!”巡逻队开枪示警。
战俘不停,继续跑。
“砰!”一枪击中他的右腿。
战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巡逻队冲上去,把他按住,用绳子绑起来。
周卫国接到报告,迅速赶来。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战俘,冷声问:“为什么逃跑?”
战俘用日语求饶:“我不想死……”
“我们没说要杀你。”
“但你们迟早会杀我们……”
周卫国盯着他:“所以你就逃?”
战俘不说话,只是发抖。
周卫国拔出手枪:“逃跑者,就地正法,这是规矩。”
“不要……”战俘惊恐地喊。
“砰。”
枪声在夜里格外响亮。战俘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周卫国收起枪,转身离开:“把尸体留着,明天给其他战俘看。”
天亮后,周卫国集合所有战俘。
战俘们站在空地上,那具尸体摆在中间,腿上还在渗血。
周卫国用日语说:“这就是逃跑的下场。我再重复一遍,只要你们老实劳动,就能活命。但如果有人想逃,或者搞破坏,这就是榜样。”
战俘们吓得发抖,没人敢出声。
“散了。”周卫国挥了挥手。
战俘们慢慢散开,但不时回头看那具尸体。巡逻队加强警戒,每隔五十米站一个哨兵。
上午十点,张合的办公室。
赵刚推门进来:“旅长,昨晚战俘逃跑的事,您听说了?”
“听说了。”张合抬头,“周卫国处理得对。”
赵刚在椅子上坐下:“但下面的战士有情绪,觉得用战俘干活不合适。”
张合点了根烟:“这很正常,做做思想工作就行。你跟他们讲清楚,这些战俘是工具,不是朋友。用他们干活,是为了节省咱们的人力。而且,让他们劳动改造,总比直接枪毙强。”
赵刚点点头:“那如果战俘里有战犯呢?”
“战犯该审判审判,该枪毙枪毙,这个不手软。”张合弹了弹烟灰,“但普通士兵,只要老实干活,可以留着用。”
“我明白了。”赵刚站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张合看着窗外:“系统还给咱们多少时间?”
赵刚看了看表:“还有不到三十个小时。”
“抓紧。”张合掐灭烟头,“七万人,一个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