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艇那变态的半米吃水深度,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真正的降维碾压实力。伴随着极其轻微的一声“咯啦”声,船体极其平滑的防弹复合底部,直接从那些足以给驱逐舰开膛破肚的削尖木桩上方滑了过去。暗桩,对它毫无意义!
紧接着,前方出现了一片极其宽阔、却漂满了厚厚一层水葫芦和日军废弃渔网的死水湾。
如果是传统的螺旋桨炮艇,冲进这种地方,不出一分钟就会被死死绞住动力轴,彻底变成水面上的固定靶。但周卫国驾驶的pBR依靠着纯粹的内置喷水推进,犹如一只水上幽灵,极其顺滑、极其狂暴地直接从那层厚如地毯的绿色植物上平趟了过去!水葫芦被高压水柱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绿色碎屑。
“坐稳了!给你们看个绝活!”
周卫国极其兴奋地大吼一声,在面对前方一个极其狭窄的接近九十度的急弯时,他极其野蛮地猛打方向盘,同时极其熟练地拉动了一侧推进器的反推倒流罩。
“哗啦——嗤——!”
在喷水推进器极其变态的矢量推力控制下,这艘正在以七十公里时狂飙的快艇,竟然在水面上极其违背惯性定律地完成了一个极其漂亮、极其暴力的“原地甩尾漂移”!
巨大的离心力将高压水花甩向两侧的芦苇荡,快艇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剃刀,极其丝滑地切过了弯道,继续向着纵深穿插。那种如丝般顺滑、指哪打哪的操控感,完全越了这个时代的认知极限。日军引以为傲的所谓地形障碍、烂泥浅滩、水草渔网,在此刻,彻底沦为了这头高猎犬展现极致暴力的表演舞台。
在连续穿插了十几条极其复杂的岔河后,周卫国将巡逻艇猛地悬停在一片极其茂密、高达三四米的野生芦苇荡前。
“停船。把这里当成日军的游击队伏击阵地。”周卫国极其冷酷地松开方向盘,转头看向前甲板上那个早就按捺不住杀意的重机枪手,“前主炮位,给老子把那片草推平!”
“是!司令!”
身披重型防弹战术背心的机枪手,极其狰狞地咧开嘴,双手死死地握住了那座极其高耸、火力威猛到令人指的双联装12。7毫米勃朗宁重机枪的击握把。
“突突突突突——!!!”
伴随着一阵极其沉闷、犹如远古巨兽在胸腔里咆哮般的恐怖枪声,双联装重机枪瞬间爆出极其恐怖的射!两条长达半米的明亮橘红色火舌,极其狂暴地从枪口喷吐而出!
每分钟上千的12。7毫米穿甲燃烧弹,瞬间在江面上交织成了一道极其密不透风的金属死亡风暴!在这极其野蛮的动能撕扯下,前方那片原本极其茂密、足有几十米宽的芦苇荡,简直就像是被一把几十米长的无形电锯极其粗暴地扫过。成排的粗壮芦苇被齐刷刷地拦腰斩断,绿色的浆液和碎叶犹如爆炸般向四周飞溅。如果里面藏着日军的小木船,在这一秒钟内,就会被连人带船打成一堆极其细碎的木屑和血肉浆糊!
但这还仅仅是开胃菜。
“尾部喷火器,让他们尝尝在水里被烧熟的滋味!放!”周卫国极其阴冷地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位于巡逻艇侧后方的喷火手,极其熟练地压下了高压阀门。
“呼——轰!!!”
伴随着极其沉闷的高压气体释放声,一道极其粗大、长达四十多米的炽热橘红色火龙,极其狂野地从特制的喷嘴中喷薄而出!
这绝不是普通的火焰,这是系统专门为了对付水上游击战而特制的“凝固汽油增稠燃烧剂”。极其粘稠的高温燃烧物极其铺天盖地地洒落在水面和被斩断的芦苇根部。
“轰——”
湄公河那原本浑浊冰冷的河水,在接触到这种特制凝固汽油的瞬间,竟然极其诡异地燃烧了起来!剧烈的火焰在水面上迅蔓延,刹那间形成了一道高达数米、极其恐怖的水上火墙!
高达两三千度的极其恐怖的高温,极其贪婪地吞噬着水面上的一切氧气。河水开始沸腾,散出极其刺鼻的有毒白烟。在这种极其丧心病狂的跨时代武器面前,隐藏在岸边泥沼里或者企图潜水憋气的任何碳基生命,都将在这一瞬间被彻底蒸、烤熟。这艘体型小巧的巡逻艇,用最纯粹的毁灭级火力,极其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内河绞肉战的终极死神。
“轰轰轰——!”
极其狂暴的枪炮声和冲天的橘红色火光,极其清晰地传到了几公里外的一处泥沼浅滩上。
这里是十四号水网突出部,也是李云龙率领的先锋装甲团被日军水上游击队极其憋屈地死死困住的地方。没有油料的五九式坦克像死王八一样趴在泥水里,周围的远征军步兵们满身泥污、嘴唇干裂,正端着冲锋枪,极其警惕又极其绝望地盯着四周那仿佛随时会射出冷枪的芦苇荡。
“营长!你快看江面上!那……那是啥怪物?!”
一名正在泥水里警戒的步兵极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指着不远处的宽阔江面,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撼而破了音。
李云龙猛地从一辆熄火的坦克履带旁站起身,举起望远镜。
镜头里,他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极其震撼灵魂的一幕!
一艘涂着丛林迷彩、造型极其诡异的无螺旋桨快艇,正以一种连越野吉普车都望尘莫及的变态高,在水面上极其嚣张地甩尾、狂飙!艇艏的重机枪正在以一种极其狂暴的姿态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曾经让远征军步兵吃尽了苦头、藏着无数日军冷枪手、怎么也打不透的那些茂密芦苇荡,在这艘小艇极其蛮横的金属风暴下,犹如豆腐渣一般被极其轻易地抹平、撕碎!紧接着,那能在水面上剧烈燃烧的滔天烈火,更是极其残忍地把一片烂泥滩烧成了炼狱。
原本被困在岸边烂泥里、以为自己要在饥饿和冷枪中绝望等死的远征军步兵们,全都看傻了眼。他们呆呆地站在没过膝盖的脏水里,张大着嘴巴,目睹了这场极其狂暴、完全越了他们军事常识的终极火力秀。
“这……这是咱们的船?!”一名满脸污垢的老兵极其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随后,当他们极其清晰地看到那艘快艇上悬挂着的红星战旗,以及那面绣着张牙舞爪蛟龙图腾的新式舰队旗帜时,那股压抑在心头整整三天三夜、那种看着战友被冷枪打死却有劲使不出的极致憋屈感,被极其狂暴地瞬间一扫而空!
“是我们的部队!旅长派神兵来救我们了!!”
岸上的远征军士兵们彻底陷入了极度的狂热与沸腾。他们极其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钢盔,甚至顾不上节约弹药,极其兴奋地对着天空鸣枪。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嘶吼声,在整个烂泥沼泽上空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