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厂房全体工人重训三天,所有岗位换岗。
没人追问生了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黄礼死了,是活该。
晚上,法官去了一趟“南港俱乐部”。
这是东星旗下新开的娱乐场所,对外只接熟人,场地小,规矩多,查得严。
法官一进门就被一个小弟拉住了。
“法官哥!”
“有人等你!”
“谁?”
“说是沈先生派来的人!”
法官眼神一变,往里走了几步,看见一个穿蓝色夹克的年轻人,坐在卡座里,低着头。
“你是沈嘉树的人?”
“不是!”
“我是他的合作人!”
“我们想谈一笔买卖!”
“你们又想搞什么?”
“我们可以出五千万,买你们南湾物流的五号仓!”
“我们不要股权,也不进管理!”
“只想挂名租用!”
“为期三年,合约可提前解除!”
法官没动,坐下,盯着他。
“五千万?”
“就买个仓库的名头?”
“你以为我们是开市的?”
“你们不是!”
“但你们收了葵昌!”
“你们现在是这条线的主人!”
“我们只是想挂个名!”
“方便走货!”
“走什么货?”
“电子产品!”
“全是白货!”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查!”
法官起身。
“你走吧!”
“你们想试水也得看地方!”
“这是东星的地头!”。
“不是谁都能摸的!”
“再敢动脑子,下次不是谈,是干!”
男人没吭声,只是起身走人。
走出门口时,背影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