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菁尚未从前一波高潮的余韵中走出,身体还在细细发抖,就又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送上更高的浪潮。意识在欲海中沉浮,嘴里吐出的全是忠于身体最深处的嘶吟:
“是你的……大鸡巴……肏得我好爽……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下一秒,强烈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来。
她染上潮红的皎白胴体又一次剧烈痉挛、颤抖,肉道内每一条嫩褶都死死绞紧体内那根粗长的鸡巴。大量温热的潮吹液体喷溅而出,稀里哗啦溅在两人交合处,把身下的毛垫淋得透湿。
“你老公呢、你的前任呢……他们有没有我肏得这么爽——!!!”
郝江化低吼着,一边发出直指岑青菁灵魂的追问,一边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开始最后的、最凶狠的冲刺。
不住跳动的粗长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速度快到一秒钟能深深顶进四五次。
每一次深入,鸭蛋大的龟头都会带来近乎要将岑青菁贯穿的冲击,重重砸在她那越发软绵、几乎失去抵抗力的宫口之上。
在外晃动的囊袋也随着速度渐快,一下下沉闷地拍打在她湿软的臀肉上,发出又急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霎时间,咕啾咕啾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郝江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岑青菁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全部混在一起,把整个客厅填得满满当当。
“说……谁肏你得更爽?”
“……”
岑青菁不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像是在回避这个话题,又像是被连续的高潮冲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兴奋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迎上他的撞击。
见她不回答,郝江化彻底发了狠。
双手更加用力地攥住她胸前那对软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夹在指间狠狠碾磨。
此情此景,像是郝江化要辣手摧花般把它们给当场捏爆。
胸前的剧痛叠加身下毁天灭地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岑青菁最后的防线,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像在求饶一般,终于吐出了令郝江化心满意足的答案:
“你……啊……只有你……唔唔……好爽……轻点……好痛……别捏了……你肏得厉害……大鸡巴厉害!”
“啊、啊啊……呜……”
“他们……都……啊……比不过……太重了……呜呜呜啊……慢点……又……去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岑青菁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整条湿热软滑的腔道从最深处开始,波浪似的层层绞紧,攥住了那根粗长的鸡巴,大量滚烫的淫液更是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她又双叒叕一次被郝江化肏到了高潮。
可这一次的高潮并不是终点。
因为她体内那根粗长的鸡巴还在不知疲倦地、凶狠地在她肥腴的肉穴里耕耘,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每一次顶入又深深夯到最深处。
郝江化爽得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仿佛整个人的灵魂被抽离出去,只剩下那根被温软紧致嫩肉包裹的肉刃还在疯狂感知着一切。
他能清楚感觉到一股渐渐压制不住的快意,正从龟头一路烧进大脑,结实的小腹紧绷,拳头大小的阴囊阵阵剧烈收缩,里面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往上提,蓄势待发。
但还差一点。
郝江化红着眼睛,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把抓起岑青菁修长白嫩的双腿,粗暴地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上身前倾,腰腹发力,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一次次将愈发酥麻胀痛的龟头狠狠撞上那团绵软湿滑的宫口。
啪!啪!啪——!!!
不知肏了多久。
或许是几十下,或许是上百下。
豆大的汗水一滴滴的从郝江化额角滑落,滴在岑青菁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而岑青菁则桃靥酥红,美眸水色荡漾,似已不堪承欢。
终于,在一次格外沉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的顶弄后,那道一直紧闭抗拒的宫口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松动。
整枚鸭蛋大的紫红龟头立刻顺势滑了进去,青筋暴起的粗长茎身紧随其后,一寸寸挤开最深处那圈紧致得可怕的软肉,将这片最后的净土彻底占领。
“嘶——!!!”
霎时间,整条三十厘米长的鸡巴瞬间消失在外界,两人耻骨重重相贴,身体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啊——!!!”
岑青菁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声音又尖又颤,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与口水,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却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显得淫靡至极。
腔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刺激得她整个人瞬间痉挛起来,脚趾死死蜷缩,双手狂乱地抓着身下已经能挤出水的毛垫,平坦的小腹被顶得明显鼓起一小块圆钝的凸起,那是龟头正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的位置。
“深……太深了……坏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啊——!”
腔内的湿软穴肉疯狂绞紧,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收缩,每一次剧烈的脉动,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
“老子……也射了——!!!”
郝江化的呼吸完全停滞。
那根深埋在最深处的肉刃被岑青菁高潮时疯狂收缩的宫口死死咬住,又湿又热,又软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在吸、在绞。
他眼底血红,额角青筋暴起,腰腹的肌肉一块块绷紧,终于撑不住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意。
霎间,精如开泵,滚烫浓稠的精液宛如液柱一般,源源不断灌入了岑青菁花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