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东西都在砰砰作响,贺一鸣被吵醒了,睁开眼睛,看到一只拳头大小的老鼠在梁文涛床上跑来跑去,甚至在他身上走来走去。
看到这情景,贺一鸣立刻被吓清醒,“啊~有老鼠啊!”
听到刺耳的尖叫声,梁文涛和冯程宇也被惊醒了。
梁文涛意识模糊地问道,“大清早的你鬼叫什麽?”
“有……老鼠!”贺一鸣不敢动,吓得都结巴了。
“在哪啊?”梁文涛不怎麽害怕老鼠,反正又没爬到身上,就不可怕。
“刚刚在你身上,现在在你床上。”贺一鸣看着老鼠在梁文涛床上猖狂嬉闹。
“什麽?”梁文涛懵了,忽然身体感到一阵冷颤,“啊……救命啊!”吓得立刻跳下床。
老鼠像是读懂了他们的恐惧,更加大胆地跑来跑去,这时又跑到冯程宇的床上,“啊~别过来。”
老鼠貌似更猖狂了,在宿舍乱窜,三个人大老爷们,被吓得在宿舍到处闪躲。
忽然老鼠停下来,不乱窜了,感觉到这些人好像比较胆小,肆无忌惮地站在宿舍中间,看着他们。
三个大老爷们抱在一起,和老鼠对视,老鼠不动,他们也不动。
“要不我们给它点吃的,喂饱它或许它就走了。”在这种绝境中梁文涛急中生智想到了一个办法。
“好主意!”贺一鸣觉得可以,身体却诚实的一动不动,“可是我没有吃的东西。”
“我也没有。”冯程宇死盯着老鼠,生怕它突袭。
“我有,可是过不去啊。”梁文涛有很多吃的东西,可是老鼠就在他的床位旁边死盯着他们,想拿也过不去啊。
主意作废,三个人继续和老鼠对视。
“咯吱~”突然身後的宿舍门开了,“啊~”开门声吓到他们了,吓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
“你们在干嘛?遇到鬼了,吓成这样?”叶一珘一进门,看见三个傻子毫无形象的衣衫凌乱地抱在一起尖叫。
“卧槽,叶一珘你吓死我了!”贺一鸣看见是他,缓过神来,下意识躲在他身後,双手扯着他的衣角,对着梁文涛的床边指了指,说道:“那个玩意儿,尼玛比鬼还恐怖,特麽不怕人,还会上身。”
叶一珘顺着指向看过去,原来是只老鼠,“你们也太丢男人的脸了吧,一只老鼠把你们吓成这样。”
然後走过去,老鼠居然不跑,叶一珘快狠准一脚踩住,用力地把老鼠头踩爆。
这一顿操作,把三个傻子看懵了,梁文涛和冯程宇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卧槽,牛批!”
“你……”贺一鸣看的很清楚,叶一珘刚刚杀老鼠的样子,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表情,就好像踩死的不是个活物,担心之意油然而生,他又变成以前那个样子了吗?
“怎麽?残忍吗?”叶一珘对老鼠很厌恶,只要看到老鼠就会想起那些恐怖的日子,老反正鼠他杀多了,也不在乎多杀一个,“我从小和老鼠抢地盘,我一直是胜利者。”
虽然他说的那麽轻描淡写,可是贺一鸣读出来了更沉重的意思,因为他知道他的过往,所以没有接他的话。
“牛批!”梁文涛和冯程宇此时此刻只有一句牛批,因为没有更厉害的夸赞词配得上他们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