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贝才察觉到文国栋嘴硬心软的一面,文黎却恰恰相反。
文黎的嘴上抹了蜜,哄的人昏了头,却从不知他嘴里的话,哪句真、哪句假。
就像今天。
明明是父子俩,不论是性格还是为人却天差地别。
看来遗传基因这种东西,不仅仅看父系基因,母亲的基因也尤为重要。
想到这儿,苏贝伸手摸了摸小腹,也不知道将来她的孩子,会是什么样?
半夜。
文国栋带着一身的酒气跟凉意钻进了被窝。
苏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爸,冷。”
林市的冬天格外的长,哪怕现在已经出了正月。
文国栋钻进被子里,大手摸着苏贝光溜溜的身子,捏了捏嫩乳前的奶尖儿,伏在人耳畔迷糊低喃了一声,“小骚货”
“嗯,爸,很晚了。”苏贝手推了推文国栋,“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别闹了。”
“爸?谁是你爸?”
文国栋手顺着苏贝小腹一路往下,大手摁在光溜溜的花穴上,“你爸会摸你的小骚奶子?还是你爸会操你小骚逼?”
苏贝不自觉的紧了紧双腿,“爸,别……”
随着苏贝一声娇呼,文国栋粗粝的手指分开花唇就插进了花穴里,手指刚插进去就摸到了一手的粘腻。
文国栋灼热的呼吸洒在苏贝耳畔,低声道:“还是你爸会把自己的子子孙孙灌进你的小骚穴里?嗯?”
“爸,你到底想怎样?”
苏贝花穴夹着文国栋手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喝过酒的男人计较。
“我可不是你爸。”
苏贝见文国栋今晚在这个称呼上格外的坚持,咬了咬唇,“文局长,您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