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儿遭到反噬,不用想一定是甄九凝做了什么。
琴姑姑咬牙切齿的骂道:“那小贱人装的一副纯良样儿,连郡主都被骗过去了。她敢在背后使坏,谋害小郎君,绝对不能饶了去。”
是,甄九凝以及整个甄家绝对不能饶过,定要他们为虎儿陪葬!
但该以什么理由下手,景宁郡主却一时拿不定主意。她就算再自负,也知道虎儿对甄九凝做的事不能拿到面上说。如此便不能用正当的理由处置他们。
琴姑姑出主意道:“不如让甄九凝提早嫁过来,如此便能任由郡主宰割。”
“不妥。”景宁郡主否决道,“虎儿现在根本无法出现在人前,更别说娶亲。”
她已经和斗篷男子商量过了,虎儿受伤的事不能传出去,如此用邪术救治虎儿的事,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既不能成亲,莫不如郡主以教导的名义先将甄九凝带回长安,到时自有法子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琴姑姑出主意道。
景宁郡主也觉得这个借口不错。无论如何儿子的仇一定要报。
“对了,你去详查到底是谁帮着甄九凝解了那替命术,此人绝不能放过,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比起甄九凝,她更恨这个多管闲事之人。毕竟是他直接下的狠手,才伤了儿子。
又过一日,魏崇虎的情况彻底稳定,琴姑姑便依计行事,准备去甄家带走甄九凝。
然而,去了才发现,甄九凝恶疾发作,已被家里人送去庄子上养病了。
“前儿我还见过甄小姐,见她神采奕奕的,怎么突然就病了?”琴姑姑不相信道。
接待她的是家主夫人,也是甄九凝的嫡母。闻言说道:“可不敢欺瞒郡主,我们家二小姐得的确是恶疾,大夫都说不大好治呢。您是没瞧见,好好的姑娘家,满头的头发竟都掉了个干净。”
“掉头发?”琴姑姑一怔。
“是啊,我们二小姐急症发作,不少丫鬟都瞧见了,姑姑不信可去打问打问。”
家主夫人说着,又道:“我们老爷说了,二小姐如今这般,怕是配不上国公府的郎君了,两家的亲事倒不如退了去。”
“退婚?”琴妈妈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声道:“婚约之事怎可草率?待我回去禀了郡主再说吧。”
眼见对方装傻充楞,就是不挑明,琴妈妈也无法再纠缠。
从甄家出来,她并未立即回府,而是让人去打听,甄家这几日可有与哪位玄门术士有过接触。
下人回来禀道:“听说两日前甄家请了月墟道长为新宅堪舆风水。”
月墟道长?是九阳山的道门插手了?
琴妈妈立时一惊,忙吩咐车夫回别院。
景宁郡主一开始并不相信,以道门的做派,明知虎儿是我瑞国公府之人,怎么会愿意插手这件事?
可别说什么替天行道,伸张正义,道门中可没有这种傻子。
她让琴姑姑再去悬圃打听,看月墟道长是否下山。
因齐王殿下在九阳山静养期间,月墟一直随侍左右。如今殿下移驾下山,按理月墟也该跟从。
不过,前些日子九阳山上有事,月墟被召了回去。
琴姑姑想知道月墟道长的行程,却不敢去问齐王殿下,只是找到他身边的侍女罗湄打问。
罗湄虽然在齐王殿下身边侍奉,但却不是普通的宫人,她的父亲乃是内府总管罗忠。
有这样的家世,却还自降身价伺候人,图什么自不言而喻。
琴姑姑自忖看透了对方的打算,平日没少以此为突破口替景宁郡主笼络人。罗湄也是个聪明人,对景宁郡主比旁人更加亲厚。
因此,听到琴姑姑来问,想也不想的透露道:“前几日月墟道长就下山了,不过好似是外头有事,见过殿下之后就又离开了,至今还不见回来。”
“姑娘可知他去了哪里?”琴姑姑眼神一闪问道。
“好似是城外甄家的别院吧。”
“多谢姑娘解惑。等姑娘闲了,便来郡主别院做耍。”琴姑姑亲近的说完,就告辞了。
回去就禀报了景宁郡主,两人终于确定是月墟道长帮了甄九凝,害了魏崇虎。
“九阳山,月墟,道门,我跟他势不两立。”景宁郡主面色阴沉的发誓。
现今,道门在朝中如日中天,陛下对丹阳真人信重有加,她暂时动不得,但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