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盛夷光身边坐下,“你也来了?裴度给的票?”
“嗯。”
金枝拽了拽衣袖,“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我在追他。”
金枝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追?
那天在电影院都亲了。
还只是追?
“裴度是不是在吊着你玩?”
盛夷光不悦,“他不是这样的人。”
从上学时候起,任何的表白裴度都拒绝得干干脆脆。
还教他也要这样做。
不然太渣。
金枝看盛夷光跟看一个主动要往爱河里面跳,还一味地想溺死在里面的傻逼没有区别。
“你喜欢他什么?”
盛夷光声音特别冷,“你要是为了温衡过来劝我放弃裴度,那你可以滚了。”
金枝听得难受。
什么态度!
怎么就是为了小温了?
合着他盛夷光就对裴度一个人有好脸色?
“你知不
;知道裴度他……”想起上次钱叔说的话,金枝把话咽回去,“我不是为了任何人,我就是想告诉你,他或许已经不适合你了!”
不适合他,那就适合温衡?
盛夷光口吻生硬,“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
盛夷光看向金枝坐着的椅子。
“这是你的座位吗?”
金枝气得站起来就走。
没一会儿峰会开始。
裴度在第一个,他穿着西装,气定神闲地走到话筒前,恍惚间盛夷光感觉自己看到了毕业那年的裴度。
意气风发。
毕业后校长请裴度去演讲,鼓舞士气。
有人在台下大声问他,“学长,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的?我妈说你一定会去工厂打螺丝。”
台下哄笑一片。
裴度笑了一下,声音传遍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因为我怕你们盛学长给我读诗,我听不懂,怕心形函数我解不出来,怕他说莎士比亚,我只能想到卷毛小老头,翻不出十四行诗。”
礼堂差点被起哄声掀翻屋顶。
秃顶的校长气得把他撵下台,连带盛夷光后面的演讲都取消了。
……
想到往事,盛夷光忍不住笑了一下。
不过,现在和以前还是不一样的。
这么正经的场合,裴度也是正经的。
盛夷光犹豫着要不要拿手机出来拍一张照片,余光却瞥见了温衡,他神色焦急,从侧门进来,看起来想要上台。
裴度的秘书将他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