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走进来的帝千劫。
“千劫剑异动了。”
帝圣龙开口,不是疑问。
帝千劫没有意外他已经知道——那声穿透禁制的剑鸣,瞒不过族长的感知。
“是。”
帝千劫走到帝圣龙面前,将千劫剑双手递出,“惊蛰传来消息,他在罪界万劫深渊的一座帝墓中,看到了与千劫剑完全相同的神兵。”
帝圣龙伸手接过千劫剑。
剑入手的刹那,他的目光微沉了一瞬。
帝千劫看着族长的手指轻触剑身,指尖从剑柄滑向剑身,再从剑身滑向剑尖。
他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帝圣龙将千劫剑递回帝千劫手中。
“收好。”
帝千劫接过剑,等着下文。
帝圣龙目光平视前方,似乎在看着某个极为遥远的方向。
沉默持续了十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淡。
“这把剑涉及到了很大的因果。”
帝千劫的手指微紧。
“等你的实力到了准帝之上,”帝圣龙的目光收回,落在帝千劫身上,“去罪界一探,自然会知晓。”
帝千劫没有追问。
他在帝圣龙身边生活了千年,深知族长说“等你实力到了”这句话时意味着什么——不是敷衍,不是拖延,而是在当前的实力下,知道得越多只会成为负担。
“是。”
帝千劫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帝圣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千劫。”
帝千劫停步,没有回头。
“好好修炼。”
“你的路比你想象的要长。”
帝千劫沉默了一息。
“明白。”
他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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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宫殿,帝千劫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千劫剑。
剑身安静。
那道来自本源深处的松动感已经重新沉寂下去。
但帝千劫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掀开一角,就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
他的剑。
他从出生就握在手中的剑。
它的来历,或许与一座不可想象的帝墓有关,与一个站在路之尽头的存在有关。
帝千劫收回目光,迈步离开。
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
不是焦虑,是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