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
这家伙话太多了。
欧阳绝抬起右手。
虚空中凭空浮现出一柄刀。
不是血狱图。
是他自己的刀。
暗金色的刀身,刀背厚重如山脊,刀锋却薄如蝉翼。
没有任何花纹。
没有任何灵光流转。
看上去甚至有些朴素。
但当这柄刀出现的瞬间——方圆万里内的空间法则产生了剧烈的震颤。
那是纯粹的力量造成的压迫。
一柄没有任何修饰的暗金长刀。
欧阳绝握住刀柄。
他的气质在这一刻生了变化。
方才那种深渊静水般的气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狂。
纯粹的、骨子里的狂。
他一步踏出。
虚空碎裂。
暗金色刀芒划破天际——
直斩血天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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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交击。
暗金长刀与暗红双刃在万丈高空正面碰撞。
轰隆——
余波向四面八方辐射。
方圆千里内的建筑群在这一击的冲击下化为齑粉。
欧阳绝一刀劈出,没有任何花哨。
纯粹的力量。
纯粹的度。
纯粹的——暴力。
血天愁的身形在空中倒退三百丈。
双刃交叉格挡的虎口处渗出血丝。
他的面色微变。
这一刀的力量比他预估的要重。
重得多。
“有点意思。”
血天愁稳住身形,裂地双刃再度旋转。
暗红色的双刃在他身前划出两道交叉的弧线——血道法则在弧线轨迹上凝聚,化作一个暗红色的十字绞杀阵。
双刃向前推送。
十字绞杀阵碾压而来。
欧阳绝没有躲。
他的身形不退反进。
暗金长刀横在胸前——然后猛然上挑。
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