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舞程映并没有给别人跳过,自己也没跳过,如今到了她俩手里,姜月自然好一番珍惜。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故事,简述的一对阴阳相隔的母女,姜月觉得胡亚岚在跳这支舞时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一刻,姜月觉得,她就是舞剧中的女孩。
所以,排练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发出了赞叹,而程映在一旁看的出了神。
这种情况很是罕见,所以姜月自然也是勾起了好奇心,程映这人刻板严肃,从没有在排练时出过神。
而等他回过神时,他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就出了排练厅,害得姜月以为她们没有跳好。
于是,姜月便咕哝了一句:“好奇怪,总监怎么好像心事重重的,这支舞难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而胡亚岚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更是直接让她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那时候,她:“有,因为他愧疚。”
姜月一脸不解,什么意思?难道程映排练的舞蹈另有隐情?
所以,她直接也问了一句:“愧疚什么?”
胡亚岚道:“对一个女饶愧疚,因为这个女人是我妈妈。”
姜月彻底方了,她理了半,才把这条线理清。
程映排练的《不见》的主人公是胡亚岚和她的妈妈,而程映对胡亚岚的妈妈有愧疚?
所以,他们果然认识,但是具体的什么关系,姜月也不好意思追问下去了。
半晌,姜月才找到自己的舌头,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胡亚岚一脸无所谓道:“你是跳舞的人,有权利知道这些。”
姜月一直觉得,程映是对一切的事情都游刃有余的人,原来,他的心底也有苦闷。
姜岩的口是心非
姜月今和姜岩难得一起有空,所以两人一商量,回去看望父母了。
姜父姜母很高兴,难得两个孩子一起回来,还没到饭点,一家四口围着茶几着话。
姜月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爸妈,我接下来可能不经常回来了,我参加了一个综艺节目,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我得空就回来。”
姜母:“你不是跳舞的嘛,怎么去参加节目了?”
姜月咽下最后一口苹果,“就是一个舞蹈的比赛,我和我们团的一个姑娘一起参加的,快要开始录制了。”
姜父笑呵呵道:“这是不是以后就快要在电视上看见你了。”
姜月笑道:“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下周一的员工大会上,我和他们一声,让他们都去看,让他们都拉着家人给你投票。”姜父一本正经道,引得姜月呵呵笑个不停,姜岩无奈地在一旁摇了摇头。
姜月见她哥那样,于是便揽着他胳膊道:“哥,爸都这样了,你是不是应该也有所表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