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听丁寿说得煞有介事,刘青鸾慌了神,俏脸变得煞白,刘景祥更是脑袋一沉,眼看就要一头栽倒。
“爹!”刘彩凤失声惊呼,丁寿早就一步抢上,扶住刘景祥,命门穴一道真气打入,刘景祥才算缓过神来。
“我苦命的女儿啊!”清醒过来的刘景祥嚎啕大哭。
“爹爹勿要担忧,女儿其实……”刘彩凤实在不忍见老父如此伤心,张口便要道出实情。
坏了,要玩砸!丁寿急忙抢声道:“老伯安心,我只说长此下去有性命之忧,小姐如今还有救。”
“你说有的救?!”刘景祥一把握住丁寿双手,老眼放光。
“有救。”丁寿点头。
“求大人快快施救。”刘景祥迭声求告。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我还需询问小姐几句,方可下药。”
“大人尽管问就是。”
丁寿面色有些为难,“探查乃是病人私隐,还需二位暂且回避。”
刘景祥如今心乱如麻,丁寿说啥是啥,立即拽着刘青鸾向屋外走去。
刘青鸾可是不放心姐姐与狼共处,一步三回头,忧心喊道:“姐,我就在外边守着,有事便唤我……”
目送刘家父女出了门,丁寿可算松了口气。“总算没外人了,这场戏演得真是辛苦。”
“因奴之事,连累大人了。”榻上刘彩凤歉然道。
“不妨事,如今小姐可否吐露心曲?”丁寿回笑道。
刘彩凤摇头苦笑,带着七分无助,三分羞涩,“说来惭愧,起因是二叔与奴说了门亲事。”
“哦?但不知何人有此好福气,栽了梧桐引凤凰?”丁寿还真好奇刘瑾相女婿的眼力。
“大人休要说笑,”丁寿语中隐含对己褒赞,刘彩凤心头甜蜜,浅笑道:“那人说来与你我相识,便是那莆田戴寅仲。”
戴大宾?那小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老刘看上他哪里了!丁寿暗自不服,“此讯可确?”
“二叔亲口与我说的,还能有假!这几日不但命人为其兴建邸舍,还从府中调拨车马仆从相赠,衣食用度,无一不具。”刘彩凤神情哀怨。
老太监对女婿还挺下本啊,也不见他对二爷如此上心,偏对一个毛头小子这般看重!丁寿显是将当初刘瑾赠婢讨宅的好处忘得一乾二净,且他得刘瑾重用时,比之戴大宾还要年轻。
“戴寅仲年少有为,才貌双全,也算得遇良人,恭喜大小姐了。”丁寿揉揉鼻子,悒悒不乐道。
丁寿虽是道贺,难抑其中愁闷之情,刘彩凤只当他是为自己拈酸吃醋,心中暗喜不已,鼓足勇气道:“任他才情如何,妾身心中早有所属,宁死不嫁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