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和并不惊慌,平静地下令起行,随即将柔软娇躯贴伏到男人怀中。
“可说过了?”男人隔着衣服揉弄仁和丰满椒乳,轻声问道。
白了男人一眼,仁和理理云鬓,没好气道:“你丁大人交待的事情,我哪敢耽搁!”
丁寿急问:“太后知道後如何?”
“自然生气得很,本宫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她稳住。”
“如此这事便成了一半。”丁寿喜道。
“你别高兴得太早,这事本宫担了天大干系,”歪在男人怀里,仁和伸出一根葱白玉指,点着丁寿鼻尖,“若是处理不好,惹得宫闱大乱,消息传出,怕是没人能救得了你!”
“那都是後话,如今殿下帮了臣的大忙,微臣实不知该怎生答谢。”丁寿调笑道。
“嘴上说得好听,本宫连人带儿子都送给你卖命了,也未见你体贴到送个”推胸“与我?”仁和凝眄丁寿,语带嗔怨。
“怎麽,殿下吃味了不成?”
仁和啐了一声,“你也配!”
“没多想就好,其实臣整个人都送给殿下了,还计较那几个小物件作甚,咱二人玉帛相见,中无阻碍,这关系不比太后那儿亲近得多!”
“真不知羞!”仁和挣了挣,坐直身子,“本宫倒是没多想,不过麽……”
“不过什麽?”丁寿好奇。
仁和美目斜飞,秋波流转,“本宫却从那位皇嫂话头里品出些别的味道,只怕她对你丁大人还存了”金屋藏娇“的心思。”
丁寿笑容顿窒,“殿下,这玩笑可开不得!”
“怎麽,你丁大人也有害怕的时候?”仁和眼中笑意盈盈,拎起丁寿一只耳朵,轻声道:“说实话,你就没对太后动过心思?”
丁寿苦笑:“太后身份何等尊贵,臣下怎敢乱生妄念。”
“好你个小坏蛋!”仁和手上用劲,咬牙切齿道:“她身份尊贵?本宫便下贱到你可以乱打主意不成!”
丁寿苦着脸呼痛求饶,仁和只是不依,“说,是不想还是不敢?!”
“殿下饶了臣吧,这话传出去可不得了,为了您一时胡思乱想,非逼着臣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这不是赶鸭子上架麽!”
小子说的有趣,仁和咯咯一阵娇笑,松了手靠在座椅上笑道:“你也别妄自菲薄,太后怎麽了,不也就是个女人,还是个虎狼之年的春闺怨妇……”
丁寿揉着红的耳朵,恼火地看着幸灾乐祸的大长公主,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仁和正掩着高耸胸脯开心,突然身边一只怪手从裙底探入,初时不以为意,毕竟二人亲昵惯了,她还反击般在男人胯下重重捏了一把。
可之後这小坏蛋愈演愈烈,竟撩起宫裙将她裙下绸裤也脱了下来,随後他也去了裤子,挺着硬邦邦的棍儿冲她两腿间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