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爷这差事,常年奔波在外,家中事全仰仗你们几个相互照应,姐妹也好,母女也罢,你们直管各论各的,却不要无端生事,招惹是非。”
一指宋巧姣,丁寿又道:“巧姣你们也曾见过,今儿爷把话挑明,她虽没个名分,也是府中的新姐妹了,你们几个今後多多照应,可不要欺负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
众人连称不敢,宋巧姣不想今夜丁寿所谓除夕聚会,却是召集众女为她张目,不禁心潮起伏,感动万分。
“巧姣,在座虽职事不同,却也都是府中内眷,你毕竟新来乍到,再向姐妹们见个礼,谢她们日後关照。”
宋巧姣应声上前,盈盈道福,众女推辞还礼。
“太师叔,我呢?”厚此薄彼,小慕容顿觉委屈。
你?你不欺负别人二爷便烧香念佛了,丁寿抓抓头,琢磨该喂这小丫头一颗多大的甜枣儿才好,“那个白儿,长今武学才刚筑基,你闲暇时可多指点一二。”
好处半点没有,还得白教那小丫头,慕容白嘟着嘴道:“哪有师侄指点师叔武艺的……”
“门中长幼尊卑不可废,你的称呼不变,长今麽……便唤你姐姐吧。”反正魔门上下就是一团乱账,丁寿也不介意再添一笔。
“啊?叫姐姐呀?!”才长了辈分的小长今些许不满,“那蕊儿姐姐呢?”
“她比你懂事。”丁寿白了徒弟一眼,吓得长今低头不敢再说。
师侄,低一辈;姐姐,高半辈,好像吃的亏没开始那麽大了,颇有朝三暮四之风的慕容白,掰着手指盘算半天,表示可以勉强接受。
“好了,正事儿差不多了,我也有些饿了,什麽时候开席?”丁寿笑问。
“厨下已准备好了,只等大夫人入座,便可开席。”谭淑贞应道,今夜人数多,为防倩娘支应不开,她一早打女儿几个在内厨帮忙。
丁寿看看两席红木圆桌,一个劲儿摇头,“不好不好,既是年夜饭,哪有分席而坐的。”
“爷说的是,奴婢欠了思忖,这便换两个四仙桌来拼在一处。”谭淑贞歉然道。
“不用那麽麻烦,直接将席面摆在炕上吧,地方宽绰,大家围坐也便宜。”丁寿把手往临窗大炕上一指。
不待谭淑贞答话,丁寿已甩鞋蹦了上去,知道这位爷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谭淑贞无奈,招呼众人将炕上引枕挪开,把两个紫檀炕桌拼在一处,倒也成了个六尺的长条桌子。
见可在炕上用饭,长今拍掌叫好,纵身跃上炕,又叫又跳,谭淑贞劝阻非但不听,还直接扑到丁寿怀中撒娇,教众人哭笑不得。
丁寿将长今横抱在怀,感受这小丫头如今骨肉又多了几分丰韵,笑问道:“数月不见,可曾想师父?”
“自然是想,可师父却不喜长今,每次出去玩都不带我,回来还凶巴巴的!”长今皱着鼻子倾吐委屈。
丁寿呵呵笑道:“为师可不是出去玩的,不过你既这般挑理,大不了再出外差时带你一同便了。”
“真的?”长今眸子晶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