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换!这就换!”刘青鸾一跃下车。
委屈你了,苍龙驹,丁寿心中默念,撩袍蹿上厢车。
眼见刘青鸾乘着苍龙驹向白少川背影追去,宋巧姣心忧地放下车帘道:“爷,您不是担心青鸾姑娘在外惹祸麽?”
“左右都是惹祸,让他去外面祸害白老三吧,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丁寿枕在慕容白弹性十足的大腿上,蜷着身子打了个哈欠。
“就是,那女子不通礼数,在眼前晃着便让人生厌。”慕容白帮丁寿松着肩膀,随声附和。
“可她若是……”宋巧姣还不放心。
“放心,有白老三镇着,她闯不出什麽祸来。”丁寿嘿嘿怪笑,“爷也好借机疼疼你们啊……”
火热大手伸入裙底,宋巧姣低低出一声呻吟,“爷,这儿不行,外面有人……”
松开罗带,丁寿手掌探入裤腰,贴着凝脂肌肤,指尖已触到萋萋芳草,淫笑道:“车夫的都在前面牵马呢,怕什麽,来吧!”
咚!!
“太师叔!”“爷,您没事吧?”
“他妈的,哪个杀千刀干的活计,车厢造大点会他娘死嘛!!”
*** *** *** ***
好在之後行程还算顺当,为求早点甩掉这几个烫手山芋,丁寿一行人马入京穿行西直门,直抵刘府。
早有前哨快马通报刘瑾,队伍到时刘瑾已率人在府门外迎立。
“兄弟!”弟兄二人多年未见,如今俱是两鬓苍苍,刘景祥情不自禁老泪纵横,语带哽咽。
“大哥一路辛苦。”少见动情之态的刘瑾同是眼眶微润,感怀万千。
“见过二叔。”刘家姐弟上前行礼。
光阴似箭,见几个後辈俱已长大,两个侄女出落得亭亭玉立,刘瑾感慨之余,欣慰不已。
人总算安全送到,丁寿也涎脸上前卖好:“公公,小子此番幸不辱命。”
“你啊,差事办得不错,祸也闯得不小,西北算是让你折腾成一锅粥了。”刘瑾略带不满:“让你整肃官场,谁让你去亲冒矢石了?”
“是,小子多事,为您老添烦了。”刀丛剑雨里闯了一阵还没落好,丁寿暗觉委屈。
从上到下仔细端详了一番,刘瑾点点头道:“人平安就好,你的事回头再说。”
“哎,换个时间,咱们再好好比试一番。”刘青鸾进门前不忘向马车内的慕容白下战书。
“练好你的功夫,随时候教,如果只是嘴皮子厉害,恕不奉陪。”慕容白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