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张华眉角绽裂,鲜血直流,面目狰狞可怖。
眼见张华缓缓逼近,刘彩凤步步後退,拿着已砸变了形的酒壶挡在胸前,颤声道:“你不要过来,不然……我死给你看!”
“想死还不容易,大爷帮你!”张华一个跨步窜到刘彩凤身前,抓住她的秀向床头撞去,“???”一连数下,直将这柔弱女子撞得昏死过去。
“给脸不要脸!”张华骂了一句,再度将瘫软如泥的身子丢到了床上。
将白嫩玉背和粉颈後的两条绳扣扯开,翻过娇嫩身躯,狗熊般的身躯骑跨在纤柔腰肢上,呼呼喘了几口粗气,一把扯开刘彩凤的立领长袄,连着粉缎刺绣肚兜一同拽掉,随着最後的束缚除下,张华呼吸瞬间停滞了……
昏黄的烛光中,玉体毫无遮掩,柔若无骨,每一丝曲线都令人迷醉,酥胸盈握,温润丰挺,两点粉红嵌在雪白乳峰之上,迷离炫目。
张华只觉眼前一片晕眩,他越想看得清楚,眼前却越是模糊,伤口血滴不断滴入眼中,怎麽也擦不乾净,血滴坠落在苍白娇躯上,白的更加耀眼,红的更为刺目!
张华脑子已然全是空白,他像野兽般嘶吼着,拼命撕扯着身上衣物,挺着被欲火烧灼直欲涨裂的阳物猛扑了上去……
*** *** *** ***
胡十八缓步踱到刘青鸾身前,仰头看着一脸倔强却泪水不停的少女,“你生得命好,你叔叔一人得道,你们全家跟着鸡犬升天……”
刘青鸾冷哼一声,没有回话。
胡十八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道:“刘瑾不过是命好,得了皇帝宠信,要是容我进了宫,哪还有他的位置!”
“你也配合二叔比!”刘青鸾满是不屑。
“为何不能比?大家都是阉人,我想进宫搏个出人头地有什麽错!既然已进不得宫,不人不鬼地在京师讨个生活又招谁惹谁啦,刘瑾那阉狗恁狠毒要将我们斩尽杀绝!”胡十八怒吼咆哮。
这疯子不可理喻,刘青鸾愤愤盯着胡十八道:“二叔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省省心吧,弄不了刘瑾,还整治不了你这个小丫头麽!”胡十八森然冷笑。
“你……你要作甚?”刘青鸾心底陡然一寒。
“陛下一时糊涂,我等帮他下个决心,你们是非死不可……”胡十八环顾周遭围上来的山寨众匪,“不过左右是死,不妨慰劳一下朝中文武……”
众匪齐声淫笑。
“你……你们敢!”刘青鸾此时呼喝不免有些色厉内荏。
“敢不敢的,姑娘看着办吧。”胡十八走出圈子,冲自己心腹点了点头,对方会意退下。
一众匪已开始迫不及待动手动脚,任凭刘家父子喝骂叫嚷,他们全然不顾。
“不……不好啦!”一名喽罗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大胆,竟敢擅闯大殿!”胡十八官威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