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公公与我有交情,朱恩本就是刘公公门下,至于神英么,他而今可是有求于我……”紫红菇头只在两片阴唇上轻轻研磨,不肯稍进。
“求……求什么……快……给我……”玉奴被勾得欲火大盛,偏偏不得消散,眼珠都已憋红。
“工科给事中段豸参劾神英老朽无用,以致北虏破关,若非过年各衙封印,怕是早有处置条文下来了,这段豸么,呵呵……”肉龟挤开水光熠熠的阴唇,丁寿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好弟弟……好……哥哥……奴我……受不………了……了啦……好痒……麻……快……来……快………插……进来………进来……哥哥……喂……”
玉奴已听不进丁寿的话,体内似着了火般,烧得她难以自制,只是疯狂地嚎叫着,一股股爱液沿着雪股臀缝奔涌而下,衾褥立时湿了一片……
将佳人挑逗如此,丁寿得意至极,当下不再迟缓,双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抱住她的臀部,挺枪便刺。
这段时日丁寿涨得可不止武学修为,“枪法”也是又准又狠,一下便全根尽入,直刺花心。
玉奴立觉穴内充实饱满,舒服异常,不禁摆动柳腰,尽力迎凑,“好啊……好弟弟……快动动!”
肉柱享受着温暖穴腔的夹吮包裹,丁寿十分受用,听了催促立即凝神聚力,疯狂冲刺。
“噗嗤”,“噗嗤”的性器交合声和“咕唧”,“咕唧”的水声一阵高过一阵,玉奴片刻间便被肏弄得胡言乱语,“……哎哟……娘呀……太……棒……太……舒服……死了……再用力……再插……啊……”
丁寿狂抽猛入,玉奴挺腰耸臀,两条修长大腿死死盘在男人后腰,助他用力,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子。
两人紧紧搂成一团,紧贴的下体都拼命地扭动着,一浪一浪的高潮让玉奴无比欢愉,淫液一波波地冲刷着紫红肉龟,随着粗长玉杵不住抽送,从阴道里缓缓流淌出来,将二人下体毛浇湿成团。
玉奴猛地抱紧身上丁寿,花心再次一缩,又是好一阵抽搐,喷出不知今日第几次阴精,随即整个身子一瘫,再也无力动作。
才泄过一次的丁寿火气正旺,岂肯善罢,即便少了玉奴迎合,他还是继续冲撞着身下娇躯。
“……小郎……姐姐……真不成了……哎呦……你等等……容姐姐……缓缓……呀——”玉奴娇躯颤抖,哆哆嗦嗦又是一波稀落落的淫水喷出。
丁寿见她脸色青白,唇上已失了血色,知晓玉奴泄身过多,已伤了元气,再弄下去怕会弄出人命,只得放缓动作,可这般细抽慢送,不但消不得火,反更加憋闷。
“玉奴姐姐,你可歇过乏了?”
玉奴感受到体内肉棒坚硬如故,吓得花容失色,“还没……没……且再等等……”
丁寿皱眉,“不如姐姐再用后庭……”
“不可……”玉奴连连摇头,“小郎,姐姐那里已然受创,现今还是火辣辣疼,你若再弄一次,今后怕是连屎都夹不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不是为难弟弟我么!”丁寿挺着坚硬肉棒,苦着脸道。
玉奴也觉过意不去,“要不姐姐用嘴帮你……”
别无他法,丁寿也只好认了,抽出肉棍跨坐在女人胸前,玉奴捧着酥乳夹住棒身,不嫌脏污地含着紫红肉龟来回舔吮。
正当玉奴含得嘴麻腮胀,丁寿感觉时候快到时,外间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声传来,“玉奴夫人,老身偶得了几匹布,想请您……哎呀!”
一个老妇抱着一匹锦缎闯入,正见床榻上二人丑相,吓得她连退几步,扭身便张皇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