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心里堵得慌。”朱振没好气道。
温恭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在朱振眼前展开,“看了这个,心里可舒坦了?”
“这个是——”看着银票数字,朱振眼睛顿时一亮。
“许溥送过来的,他承办的粮草想按往年老规矩把银子预支喽,”温恭揉揉眉心,颇为疲惫地说道:“你去和王翀打个招呼吧,平虏城草料的事才,怕他行事有所顾忌。”
“总镇放心,这厮才交了罚银,怕是比你我还心急填补他的口袋呢。”朱振对这般大头巾看得透彻,胸有成竹道。
“这大同镇上下文武的心思,就没有你小子摸不透的。”心中大石落地,温恭轻松笑道。
“无非凭着熟人熟面,跟随总镇挣些零散银子贴补家用。”银子进账,朱振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物有所用嘛,温某得这些银子都不知花在何处,我家中那黄脸婆,娶个小妾回来跟她死了妈一样,一脸晦气,还是你老弟命好,有那么一个宽怀大度的贤妻帮着张罗添丁进口,尽享齐人之福啊!”
朱振夫人在大同镇中是出了名的,闻得哪家有漂亮女子便紧着帮他收纳,比朱振本人还要上心,一干同僚艳羡之余,少不得拿这事来经常打趣。
顶头上司旧事重提,朱振笑容苦涩,顾左右而言他道:“幸好那丁寿走得急,他若在大同多迁延些日子,王翀未必敢伸手,我们的好事保不齐就被他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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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耽搁什么?”
玉奴两肘支着乌木大床,弯身俯头,将一对雪臀高高向后翘起,媚眼斜抛,娇声呼唤:“来呀!好弟弟,从后面来!”
丁寿赤身站立臀后,挠了挠头,“玉奴姐姐,三哥不在家,您一唤我过府便做这事,似乎不太好哦?”
“装个什么正经,老娘若不唤你过来,你几时想得起我!”玉奴扭头喝道:“到底干是不干?”
“干干,这不来了么,姐姐催个什么。”丁寿掰开两瓣丰满圆润的臀丘,只见雪白两股之间,一圆一扁上下两道肉沟,交相辉映。
丁寿不由促狭之心大起,挺着粗涨阳物便对着菊蕾处捅去。
“小郎,错了,不是那里,是下面那个!”感受到火热硕大的菇头在紧窄肛口处磨蹭旋转,玉奴急忙颤声阻止。
“哪里错了,此处小弟又不是没弄过。”丁寿将臀瓣大大分开,挺着玉杵向浅褐色的梨涡深处顶去。
“哎呦……痛死了……”谷道干涩,才挤进去一个菇头,玉奴便觉后庭如撕裂一般,痛出一身冷汗,不住哀求道:“小郎,姐姐不是不给你那里,你好歹先弄弄前面,肏出水来抹上一些,也好便利些。”
“且等等,小弟自会伺候姐姐满意。”肛肌紧箍着粗大阳具,分外刺激,丁寿自得其乐,并不理会玉奴求告,腰身用力,“噗”地一声,粗大玉杵尽根而没。
玉奴嘴里“啊”地惨叫,痛得她娇躯打颤,粉拳不住捶打床板。
感受到整个棒身被干燥滚烫的肠道完全包裹,里面空空荡荡深不见底,偏偏肉棒根部又被紧紧勒住,刺激的丁寿加紧抽送着自己的肉柱。
“小郎……喔……喔……别……别这……样……疼……疼死了……”玉奴只觉菊蕾疼痛欲裂,心内慌,不停苦叫,更是左右扭摆雪白屁股,想将那支肉柱从谷道中挤脱。
丁寿岂能让她如愿,紧抱着因疼痛不断抽搐的玉体,在宽敞旱道中纵横驰骋,用力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