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同适才椅上空间狭小,由着月仙主导,此时丁寿放开手脚,猛烈冲撞着嫂嫂蜜穴,快进快出,狠抽猛送,直接将月仙送上一个又一个的巅峰。
慕容白扶着月仙香肩,见太师叔嫂嫂敞开的衣领内,一双香乳随着娇躯耸动微微颤抖,既娇且媚,不由春心波动,悄悄腾出一只手摸上了月仙酥胸。
正被丁寿肏弄得呻吟不已的月仙感觉胸前有异,迷茫问道:“姑娘,你……你做什么?”
“噢?我,晚辈服侍大太太啊。”被人喝破的慕容白身子一僵,本要缩手,但看到正自挺动的丁寿鼓励目光,立时大了胆子,在月仙身上四处爱抚。
“我们都是女子……不可呀……别……别碰那里……啊啊……小郎你轻些……嫂嫂花心捣烂啦……”
慕容白被司马潇调教多年,数下便探寻出月仙娇躯敏感之处,尽情挑弄,可怜月仙一良家女子,怎受得了魔门祖孙二人的上下夹攻,在丁寿一顿狂插猛送之下,高潮迭起,终于一声长长的呼喊,兴奋地晕了过去。
担心月仙着凉,丁寿将瘫软娇躯抱上床榻,盖好被子,才转过身,已将自己全身剥得如一条大白羊般的慕容白便冲了过来,俯身抓着丁寿兀自坚挺的阳物,檀口大张吞了进去。
“小慕容,这一路下来口技大长啊。”丁寿被徒孙嘬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勉励地拍了拍胯下螓。
得了太师叔夸赞的慕容白心中得意,就是,会做几个饭菜有什么了不起,最多当个厨娘罢了,能在床上将太师叔侍奉舒泰了才是本事呢!
心存比较的慕容白更加卖力,施展浑身解数,捧着硕大阳物横吹竖舔,爱不释“口”,那沾满了月仙淫水的肉棒本来味道古怪,她却越舔越是兴奋,甚至强忍恶心,奋力将那大如鸭卵的鸡巴头子直吞进食道深处,憋得她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也未吐出半分。
扶着腰杆享受了徒孙片刻口舌服侍,丁寿兴致大起,已不满于此,拍着慕容白娇嫩脸蛋,粗声道:“小慕容起来,让太师叔好好干你。”
慕容白听话地吐出肉棒,一把抹去与红唇粘连的银丝,跃跃欲试道:“太师叔,在哪里做?榻上?地上?还是和大太太般在椅子上?”
丁寿眼角向一旁桌案上一瞥,慕容白立时会意,趴在桌上,分腿弯腰,将紧实挺翘的圆臀向丁寿晃了晃,“太师叔,来干白儿吧。”
小丫头真懂事,抽空得谢谢那男人婆调教的好徒弟,想起司马潇,丁寿胯下巨物兴奋地跳了几下。
慕容白身材高挑,双腿修长,丁寿几乎不用屈膝便可将阳物对准那道鲜红肉缝,如今那嫩穴里早就洋溢出大量的晶莹淫液,肥厚阴唇如熟透蜜桃般微微涨裂,借着爱液润滑,丁寿只是轻轻一挺,便直入桃源深处。
“啊——”慕容白抻直秀颈,出一声轻呼:“太师叔……好粗……好长!”
抬手在俏臀上拍了一巴掌,弹性十足的雪白屁股顿时泛起一圈迷人波浪,丁寿笑骂:“说清楚,什么粗?什么长?”
抓着桌沿,慕容白委屈地扭了扭被打得麻的屁股蛋,“是太师叔的……肉棍子好粗,好长……”
丁寿伏在小慕容光滑玉背上,探手握住坚挺圆滑的丰满乳房,笑道:“那你喜不喜欢?”
细碎贝齿轻啮着鲜艳下唇,暗中提劲用蜜腔轻轻夹裹体内玉杵,慕容白娇靥上泛起一片红潮,咯咯笑道:“喜欢,太师叔再动一动,就更喜欢了……”
“好,太师叔遂了白儿的愿。”丁寿扶着徒孙屁股,怒涨如火烫铁杵般的肉柱在嫩窄腔道内狂送个不停。
“呀……太深了太师叔……花心捣开啦……啊啊呀……”小慕容撅着圆滚滚的雪白屁股,拼命向后迎凑。
尽管慕容白自幼习武身子结实,且雌心万丈,在丁寿花样翻新的肏弄下也未坚持多久,一声狂热浪叫后,全身松软,若非体内有个巨物在后支撑,怕是整个人就要从桌上滑下。
诶,没有二两量,非得上酒桌,这么把二爷吊在半空里,不是坑人么,丁寿擦擦额头细汗,不甘心地又猛耸了数下,慕容白娇躯微颤,没有丝毫回应。
“二爷,饭好了,您和小姐……哎呦!”婢女小桃瞠目结舌地看着一丝不挂站在桌案边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