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魔还未死?”秦彤眉宇间泛起几分忧色。
“是,不过他有旧伤在身,功力似乎大不如前,师父无须在意。”戴若水如实回道。
“白壑暝胸有沟壑,便是武功全失,也不易应对,不过这老魔的”快雨无形“为天下一绝,竟有人能重伤了他,倒也是一桩奇事。”秦彤萧然长笑,“还有呢?”
戴若水摇头,“徒儿无能,未能寻得旁人踪迹,对了,据萧伯伯说,巧手魔工钟神秀曾在太白山与其赌斗,双腿残废,下落不明。”
秦彤微微颔,“这些魔头可有传人?”
“没……没有,哦不,有!”戴若水先是下意识摇头,随即又连连点头。
“究竟有还是没有?”戴若水吞吞吐吐,秦彤略有不满。
“白壑暝有一养女,不过未得其真传,尚不能登堂窥奥。”戴若水眼神闪烁,“再有……谢晚晴似乎门人众多,不过大多功力尚浅,不足为惧。”
“还有旁人么?”秦彤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了!”戴若水脑袋连晃,坚定回道。
“真的没了?”
“反正徒儿是不知旁人,您若不信,自去查吧。”戴若水赌气道。
“你呀……”秦彤摇头失笑,微微一叹,“看来那姓丁的小子果然狡诈,连我的好徒儿都蒙混过了。”
“师父您……您都知道了。”戴若水声如蚊蚋,细不可闻。
“哼,你们二人举止亲昵,招摇过市,怕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只瞒着我们两个老家伙。”玉掌一翻,秦彤手中多了一支玉笛。
戴若水畏惧地连退了两步,“师父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你也晓得怕?”秦彤斜乜着徒儿,没好气道:“幸好萧道友的信是为师先接到,要是让你师公得了信,看他怎么收拾你!”
“不怕,有师父在,总有人护着徒儿。”戴若水涎着笑脸又凑了上来。
“都是我把你惯坏了,任性妄为。”秦彤手持玉笛在徒儿头上轻飘飘地点了一下。
“哎呦!”煞有介事地捂着额头,戴若水高声呼痛,引得秦彤“扑哧”一乐。
“好啦好啦,和我之间就别做戏了。”
戴丫头卖好道:“这么说师父不生徒儿的气了?”
“这么些年你闯出过多少祸事,真要生气哪还计较得来!”秦彤佯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