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宪之死可与我没有丝毫关系。”丁寿立即辩白。
“事情已经出了,其他无关紧要,既然惊到了猢狲,便索性让他们丧胆,这点锦衣卫做得还算不错。”
丁寿鼻腔嗤了一声,“我谢你啊。”
白少川对丁寿的阴阳怪气习以为常,轻声道:“曹凤已被勒令致仕。”
“他不是被调回都察院管事么?”丁寿皱眉。
“赴任来迟,因故罪之。”
“来迟?陕西这边的延绥巡抚还空着呢!”丁寿想起那个任命八个月还玩失踪的前广东布政使便来气,如果不是手上有御赐金牌,得被他耽搁多大事。
“刘孟已然至京领敕。”白少川道。
丁寿没好气道:“他死哪儿去了?”
“据说是回了趟江西老家。”
“去他大爷,从广东到北京走了八个月,他是想在老家过年么!”丁寿几乎跳脚大骂,觉街面行人惊诧目光,自觉失态,拉着白少川到无人街边,恼道:“再等他走到延绥,是不是还得半年!”
不理会丁寿言语粗俗,白少川只是轻轻摇:“朝廷改命河南布政司左参政徐以贞,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延绥地方,不日即可到任。”
“刘孟呢?”
“已经进了诏狱,等候缇帅回去落。”
看着丁寿一脸错愕,白少川抿唇轻笑,“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你丁帅之怒,折他几个封疆重臣,也不为过。”
轻轻按了按丁寿的黑狐裘披风,白少川转身继续向前。
“这又跟曹雄有什么关系?”丁寿快步追上问道。
“三边总制殒命疆场,数十年来从未有事,若再被有心人推波助澜,西北的猴子们生出躁动,刘公公的一番苦心布置岂不付诸东流,借此机会笼络住曹雄一系武臣,再加上因你举荐高升的那般文武臣僚,告知众人一个既往不咎的讯息,何去何从,他们应能掂量清楚。”
“那才总制和一干将士的公道何人来讨?”丁寿冷冷道。
白少川驻足,面带讶异:“丁兄还是没清楚刘公公的意思?一个死总制同样抵不上一个活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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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快意堂。
“长安萧氏,出身草莽,心怀忠义,屡有报国之举,御赐匾额,旌表门楣,萧氏子离英武神勇,身冒百死,助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御虏平贼,厥功甚伟,擢指挥使冠带,锦衣卫带俸,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