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还是人多热闹,大和尚何必来去匆匆。」丁寿同样腾身而起,半空截击。
已然吃过亏的慧庆岂会再给二人机会,身在空中大袖飞舞,顿时劲风交错,林中所积落叶恍如恶龙升腾,铺天盖地向二人卷去。
目不见物,丁寿二人担心暗算,不得不挥掌劈挡,待枯叶散净尘埃落定,慧庆二人早已鸿飞冥冥,不见踪影。
「该死!」司马潇眸中寒光闪闪,身形如飞鸟穿林,一掌向一边斜倚树干的萧离劈去。
萧离此时不过勉强坐起,对司马潇奇诡狠辣的一掌毫无还手之力,唯有闭目待死。
「轰」的一声巨响,飞溅的砂砾土块打得面颊生疼,身上却是无恙,萧别情错愕地睁开双眼,只见身旁被震出一个数尺见方的土坑,司马潇正对丁寿怒目而视。
「你做什么!?」
「你又打算做什么?」丁寿不答司马潇,反问道。
「杀了他,在蹑踪追上那两个和尚灭口。」司马潇回得干脆利落。
「追那俩和尚我不反对,杀他不成。」丁寿淡漠摇头,语气坚定。
「不杀他,追到那两个和尚又有什么用!」司马潇怀疑这家伙就是一脑子浆糊。
「那就不要追了。」丁寿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起码而今没人要杀咱们了,是吧萧兄?」
萧离轻咳一声,虚弱笑道:「非是不想,实不能也。」
「你这家伙倒是实诚。」丁寿粲然,探手伸向萧离后背。
萧离此时无力抵抗,也不问其打算,只是听之任之,任凭摆弄。
丁寿手掌按住他背心命门穴,随即萧离感受到一股暖流随之涌入,转瞬流进四肢百骸,借着这股真气引导,混乱四溢的真气逐渐归拢,再度汇聚丹田。
盏茶工夫后,丁寿起身拭去额头汗水,「如何?」
萧离脸上终于恢复了几分血色,振袖而起,「你何故助我疗伤?」
「这话说的,自从太白山相识,萧兄助我也非一次,丁某几时问过萧兄缘由。」丁寿依旧笑得没心没肺。
扫向一旁冷眼旁观的司马潇,萧离沉声道:「今非昔比,你我已成仇雠,难以共生在世。」
「嗤——」,司马潇不屑冷笑,满是讥嘲。
你笑个屁,二爷的笑话很好看么,丁寿没好气地白了男人婆一眼。
「萧兄,你我以及司马,哦,还有刚才那两个和尚,我等都无缘当年那场武林浩劫,说来彼此并无深仇大恨,想我魔门根基被毁,数十年子弟星散,纵有几分怨气,也该是我二人想讨回公道才是,足下又何必咄咄逼人,定要分个你死我活呢?」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门荼毒武林,江湖同道匡扶正义,乃应有之义。」萧别情语音铿锵有力,怒火满腔,「况且魔门勾结鞑虏,图谋中原,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