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丁寿将酒瓮抛出。
含笑接过,司马潇痛饮一大口,抹去唇边酒水,「好酒!清冽醇馥,当是柳林美酒。」
「哦?竟然是」蜂醉蝶不舞「的柳林美酒,适才竟没品出滋味,实在可惜,看来白莲妖人在这点上还算大方。」
丁寿接过复饮一口,「敬司马,为杀丁某矢志不移,不惜身作楚囚。」
司马潇莞尔一笑,「敬缇帅,身陷牢笼色心不改,舍命不舍财。」
丁寿哈哈大笑,有苦心底知,若是白莲教人肯重信守诺,二爷倒不介意暂用金牌换得性命,可我也得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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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们倒是洒脱。」
邵进禄暗中观察许久,未见二人有酒后沮丧崩溃之象,甚是失望。
「兄长何必这般费事,过上十天半月,想要什么,直接从他们尸体上取就是。」安典彩对邵进禄的做法很是不解。
「金牌不过是个死物,丁寿小儿这个身份才是我在意的。」
邵进禄见安典彩仍旧困惑,心底叹口气,这个妹夫心思活络,八面玲珑,经商理财是个好手,处事格局终究是小了些。
「你我这样的,便是手握金牌各方宣命,有谁会信?保不齐会被人当做癫狂欺诈之徒当场拿下,可这小子身为锦衣缇帅,便是不拿出皇帝信物,扯虎皮做大旗,伪明官吏又有几人敢不听从!」
「那咱们便冒用他的身份……」安典彩立即想出个主意。
「运气好或许可以蒙混个一次两次,待明廷觉,那金牌就真成一块废铁了。」邵进禄叹了口气,「愚兄让那丁寿交出金牌,便是想以此要挟他为圣教所用,毕竟丢失御赐之物的罪名他担当不起,人若死了还怎么要挟!」
「可是久拖下去对我们不利啊,若是被伪明侦得此处,必然派兵围剿,咱们藏在山中的兄弟可就暴露了……」安典彩忧心道。
邵进禄扶着涨的额头,「还有时间,就当是熬鹰了,看看谁熬得过谁!」
「堂主,大事不好了!」一名灰衣大汉匆匆闯门而入。
见来者是本堂一个名唤栗武的香主,邵进禄眉头一皱,属下的唐突冒失让他很是不喜,沉声道:「什么事?」
栗武略一躬身,便急声道:「万马堂的人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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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甬道宽约丈余,每隔数步壁上便插有松明,将幽暗的地下通道照得恍如白昼。
石壁两侧开凿着许多石穴作为囚室,生铁铸就的大门封住穴口,只在门下留有半尺铁栏作为通风和送饭之用。
此时一间囚室外聚集了许多身穿羊皮袄的大汉,一个个面相凶恶,不似善类,堵在甬道内叫嚷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