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侧卧在一张铺满药草的台面上,单手支颐,星眸微阖,如海棠春睡,全身上下散着一层柔和光晕。
丁寿蹑步近前,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直天足,骨肉匀称,白里透红,两条圆润修长的白嫩玉腿半伸半屈,略略蜷缩并拢,紧致的大腿间不见一丝缝隙,美中不足者,高高隆起的山丘上掩了一条布巾,将那腿根的销魂洞口与挺翘美臀遮个干净,让他扼腕不已。
性感的椭圆香脐嵌在赤裸白嫩的紧实蛮腰上,浅深适度,一只玉臂环在胸前,挡住了大半柔玉香峰,仅露出半截微微颤抖的凝脂乳丘,堆积出一道深深沟壑。
一双锁骨精秀紧致,连着天鹅般的修长颈项,直到那张未着脂粉、被水汽熏蒸得薄薄汗湿的丰润面颊,一头被水汽沾染湿润的秀披散挂在裸露肩头,整个人如芙蓉出水,妩媚娇柔。
才饮过酒的丁寿不由口干舌燥起来,稳稳心神,探手向那只遮挡视线的雪白皓腕伸去。
手臂移动,惊觉有变的慕容白睁开美目,「是你!她呢?」
「映葭走了,」丁寿一边把脉查看伤势,看着她略微苍白的朱唇,关切道:「伤势无碍了吧?」
「好多了。」慕容白随口答道,突觉男人眼神有异,顺着他直勾勾的目光向下一看,只见自己一对汗光熠熠的丰满乳丘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
「呀——」慕容白一声惊呼,抽回手腕,双臂环抱,将整个身子背了过去,「你快些离开!」
丁寿未动,反而欣赏着眼前曲线曼妙的光洁玉背,嘻嘻笑道:「哪里去?你体内真气还未理顺,如今映葭不在,除了太师叔还有谁能帮你推宫过血。」
「说得好听,心里到头还不是想着那些脏事,告诉你,休想!」慕容白琼鼻紧皱,她太知丁寿为人了,平日无故还要挑摸几下,如今裸裎相对,他能忍住不占便宜除非日出西山。
「小慕容,怎么这么说长辈……」丁寿搔搔鼻子,貌极委屈,「你便这么信不过我?」
「你说呢?」慕容白嗔目反问。
丁寿好不郁闷,「这样吧,太师叔保证:只管疗伤,未得小慕容允诺,绝不越雷池一步。」
「不然呢?」慕容白一脸提防。
「不然……不然我改口管你叫」师娘「如何?」关键时刻二爷绝对拉的下脸。
「噗哧」一乐,慕容白佯嗔道:「满嘴胡吣!」
尽管心存疑虑,慕容白终究在丁寿的花言巧语下乖乖伏卧,将粉嫩玉背朝向了男子,两条白生生的丰润大腿却夹得死紧,看来终究是放不下心。
看着眼前婀娜娇躯,光洁如玉的粉嫩香肌,一双丰腴白腻的乳峰在木板挤压下溢出大半肉球,圆润紧致的香臀上虽盖着轻薄布巾,却早已湿透,两瓣翘臀间清晰勾勒出一条细缝,丁寿不再废话,三两下除去衣物,蹁腿跨上了玉人腰间。
「你……脱衣服作甚?」肌肤碰触,玉面冲下的慕容白清晰觉察到男人的赤裸身躯。
「这一身汗腻,不除了衣服我如何行功。」丁寿理所当然道。
「强词夺理,告诉你,你要是敢越界,从此就得改口……哎——」慕容白正心心念念算计丁寿该怎么称呼自己,白皙肩头传来的两股暖流让她不禁出一声舒服娇吟。
「如何?」丁寿按着慕容白肩井穴,将两道天魔真气随着推拿按摩源源输入。